每一次抽搐,都带起一阵直冲灵魂深处的酥麻与绝顶颤抖。安兹的双眼彻底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完全吐在唇外,晶莹的水沫沿着嘴角缓缓滑落。
在这持续了数分钟的暴虐喷射中,安兹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无重力的宇宙深处,所有属于社畜的焦虑、属于统治者的沉重负担,都在这一刻随着那浓稠的精华一同倾泻殆尽。
喷射终于渐渐止息。
雅儿贝德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悬挂在穹顶上的漆黑丝布瞬间解开了对安兹四肢的束缚。
失去悬空拉力的肉体如同一滩融化的春雪,从半空中无力地坠落。
雅儿贝德展开修长娇嫩的双臂,精准而温柔地将那具早已彻底脱力、满身汗水与液体的人类肉体接在了怀里,随后带着他缓缓降落在了巨大的漆皮软床上。
套房内原本妖异刺眼的暗紫色魔导幽光,在这一刻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晨曦般柔和、温暖的鹅黄色微光。
空气中那些冰冷、刺激的催情熏香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神、宁静的高阶百合花香。
雅儿贝德将安兹轻轻平放在温暖柔软的床榻中央。她抬起纤手,解开了脸上的恶魔面具与身上的漆黑皮革紧身衣。
“嗒、嗒。”
带有皮革与金属扣的抖S刑具被她随意地扔在了一旁的地板上。
随着一道温和的魔法光辉闪过,雅儿贝德重新换回了那件平日里最标志性的纯白圣洁长裙。
那冷酷、暴虐的“SM女王”气场瞬间烟消云散,重新显露出来的,是那位充满了无尽母性、深情与至臻温柔的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守护者总管。
“安兹大人……”
雅儿贝德轻柔地跪伏在床边,双眼含泪地看着躺在床上微微喘息的安兹。
她伸出白皙如玉、未戴手套的温热纤手,极其小心地抚摸着安兹那湿透的金发,指尖擦过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与角带泪痕。
“您辛苦了……臣妾的至高神明……臣妾的夫君……”
雅儿贝德催动体内的温热魔法,化出一道极其细腻的水元素温床,极其温柔地为安兹清洗着身上的汗液、残存的甜腻液体,以及刚才在极度狂乱中留下的那些微红印记。
她的动作轻盈得像是在呵护一件世上最易碎的绝世珍宝。
在清洗完毕后,雅儿贝德展开了身后那对巨大、漆黑且羽翼丰满的恶魔翅膀。
黑色的羽翼在半空中优雅地伸展、延伸,随后如同一座天然的封闭蚕茧一般,将安兹那赤裸的肉体与她自己的娇躯死死地包裹在内。
羽翼内部充斥着雅儿贝德体温带来的极致温暖与安全感。外面的冰冷、残酷与阴暗被彻底隔绝在黑翼之外,这里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雅儿贝德躺在安兹身旁,将安兹那颗依然有些昏沉的头颅轻轻按在了自己那硕大、丰满而无比温暖的胸膛之上,用自己的玉臂紧紧拥抱住这个让她爱到发狂的男人。
“安兹大人……身上还疼吗?臣妾刚才……是不是太粗暴了……?呜咕……”雅儿贝德贴着安兹的耳朵,声音里带上了少许自责与隐隐的抽噎。
躺在雅儿贝德温暖怀抱里的安兹,缓缓睁开了有些迷离的双眼。
鼻尖充斥着雅儿贝德那熟悉而安心的纯白百合体香,耳边传来她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身后黑翼带来的绝佳包裹感,安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惬意。
(“不……一点都不疼啊,雅儿贝德。”)
安兹在心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脸颊更加贴近了雅儿贝德温热的娇躯。
长久以来,作为“安兹·乌尔·恭”,作为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四十一倍至尊的唯一留守者,作为异世界众生眼中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魔导王”,他的压力太大了。
每天都在扮演一个算无遗策的绝对统治者,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无敌神明的架子,甚至连稍微露出一点迷茫与软弱都不被允许。
那个原本只是普通上班族、社畜铃木悟的灵魂,在那具庞大而冰冷的白骨骷髅躯壳里,已经被压得快要窒息了。
而今夜——
在这个隐秘的套房里,在这个被剥离了所有铠甲、防具与魔法的夜晚,他被雅儿贝德当作一条下贱的狗去践踏、去凌辱、去剥夺尊严。
看似是极度的屈辱与降格,但对于铃木悟来说,这却是最极致的解脱。
在这里,他不需要再去扮演什么无敌的神明,不需要去思考异世界的征服大计,不需要去维持高高在上的威严。
他可以像个真正的弱者一样去哭泣、去求饶、去四肢着地叫喊,可以将自己内心深处所有的软弱、欲望与疯狂完全暴露在这个世界上最深爱他的女人面前。
这并非单纯的肉体享乐,而是一场对压抑灵魂的救赎。
“雅儿贝德……”安兹开动了久未发声的喉咙,声音虽然带着几分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柔和:
“不……你做得非常好。我……一点都不怪你,不如说……我很感激你。”
安兹抬起有些无力的手,轻轻抚摸着雅儿贝德那光滑如缎的背部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