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中的魔导遥控器猛地一按!
翁——!
一道漆黑的恶魔禁锢符文瞬间在安兹的会阴部与射精管处亮起!
魔法的力量如同重锁般,直接硬生生将安兹那早已奔涌至闸口的高压精泉……绝对封死!
“哼嗯——!——!???”
高潮在巅峰瞬间被瞬间强制打断!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一个正以千米每秒高速飞行的火箭,在半空中硬生生用铁壁给撞停!
积蓄到了极点的暴虐快感无处宣泄,顺着安兹的脊髓与血管疯狂逆流,将安兹整个人冲击得双眼暴突,全身肌肉瞬间痉挛到了僵硬的程度!
“啊……啊咧???”
雅儿贝德缓缓收回了手与黑丝美腿,将悬浮板降了下来。
她凑到安兹那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脸庞前,伸出皮手套轻轻抚摸着安兹那因为极度憋精与委屈而泛红的眼眶,坏心眼地歪了歪头:
“本女王刚才只是说倒计时结束而已……可从来没有说过倒计时结束……就允许你射精哦??。”
“呜……呜呜呜……女王陛下……”
安兹悬挂在半空中,被强制封锁射精管带来的胀痛与求高潮不得的巨大委屈,让这位异世界的至尊魔王,在这一刻竟然真的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委屈小狗一样,眼眶里盈满了晶莹的泪水,口中拉扯着清涎,发出了一声带有哭音的求饶低呻:
“欺负人……女王陛下欺负小贱狗……憋……憋得太难受了啊……求求您……求求您给小贱狗解开封印吧……小贱狗什么都愿意做……呜呜??……”
漆黑套房里的暗紫色魔导幽光还在幽幽地流淌着。
空气里,浓稠到了极点的石楠花气味、高阶皮革护理油脂的沉香,还有雅儿贝德身上那股甜腻的迷迭香体香,死死地粘附在每一寸空气里。
落地镜前,一片狼藉的地毯与镜面上泛着晶莹的水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彻底颠覆了神明与奴隶身份的狂乱大戏。
悬空绑缚在半空中的安兹,整具赤裸而健硕的肉体正处于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剧烈抽搐中。
那两条薄如蝉翼的漆黑丝布死死地勒住他的手腕与脚踝,将他整个肉体拉扯成一个绝对无助、绝对暴露的巨大“大”字。
由于高潮在攀升到顶峰的最后一瞬间被雅儿贝德用恶魔禁锢锁硬生生锁死,那狂暴的精泉无法喷射,只能在体内逆流,将他胯间那根粗大昂首的肉棒涨得发紫发黑,龟头眼甚至因为过度的充血而剧烈地向上张开着,向外溢出一滴滴晶莹清亮如水般的先导液体。
“呜……呜呜呜……女王陛下……求求您……求您给小贱狗解开吧……要……要胀爆了啊啊啊……??”
安兹那张原本英俊的人类脸庞此刻满是失神的红晕,嘴角拉扯着晶莹的唾液拉丝,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憋精与求饶而溢出了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
他像一条被夺走了骨头的下贱猎犬一样,在半空中徒劳地摇晃着屁股,口中发出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的软弱哭腔。
雅儿贝德端坐在悬浮于半空中的黑色魔导漂浮板上。
那双裹在顶级黑色纯丝长袜里的修长美腿优雅地叠放在一起,黑色哑光皮革紧身衣将她那魔鬼般的娇躯勾勒得令人血脉喷张。
她戴着恶魔面具,黄金美眸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个在自己脚下哭泣求饶的至高神明。
看着安兹那满脸委屈、眼中带泪的社畜反差模样,雅儿贝德体内的恶魔魔性与病娇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爆棚。
那原本带有虐杀与玩弄意味的坏笑,渐渐融化成了无尽的狂热与深沉入骨的疼爱。
她知道,这位伟大的至尊,为了满足她那膨胀到了极点的占有欲与坏心眼,已经将属于“安兹·乌尔·恭”与“统治者”的一切尊严彻底踩在了脚底下,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交给了她。
“真是一条令人疼爱到了骨子里的下贱小狗呢??。”
雅儿贝德的声音重新变得甜美而轻柔,她修长戴着黑色皮手套的纤指轻轻按下了黑色魔导遥控器的解除按钮。
翁——!
封锁在安兹会阴处与射精管上的漆黑恶魔符文瞬间崩碎!
积压了整整一个夜晚、经过了高频震动棒轰炸前列腺、黑丝足交以及高跟鞋碾压睾丸的狂暴精华,在这一瞬间犹如被推倒的绝堤洪峰,轰然冲破了最后的闸门!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兹发出了一声贯穿整座秘密套房的嘹亮尖叫!那声音里夹杂着极致的耻辱、释放的快感与灵魂战栗般的解脱!
噗嗤——!噗嗤——!噗嗤——!
积攒到了极限的浓稠纯白精华,如同一道璀璨而狂暴的银河,从他那张开到了极限的龟头眼暴虐地激射而出!
那一股股带着惊人热量与高压的液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弧线,倾泻在地毯、落地镜以及雅儿贝德那散发着暗香的黑丝过膝长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