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
克莱姆脑海中的那根名为“骑士规范”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底断裂了。
初吻的滋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瞬间激活了他体内属于恶魔雄性最原始、最狂暴的欲望。
他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一双古铜色的大手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死死地扣住了拉娜那纤细毫无赘肉的腰肢,变被动为主动,开始疯狂地吮吸、搅拌着拉娜口中的香舌。
“唔……呜呜??……”拉娜发出了一声极其甜美、甚至带着一丝得逞愉悦的放荡娇喘。
克莱姆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台风箱。
他的大手顺着拉娜的腰际一路向上,最终,颤抖着、却又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拉娜胸前那一对长久以来被他视作不可侵犯圣物的丰满乳肉。
那是一种难以想象的柔软与弹性。
长年握剑的手掌上满是粗粝的老茧,每一次揉弄、挤压,都带得拉娜那娇嫩的皮肤泛起一阵阵异样的潮红。
拉娜在克莱姆的跨间疯狂地扭动着身体,那高挺的臀部不断地在克莱姆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肉棒上高频地研磨、打圈。
“啊哈啊??……克莱姆……好厉害……再多摸摸拉娜……??”
听着拉娜那完全堕落、放荡的娇喘声,克莱姆的眼中终于染上了一层属于情欲的血红。
他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个由黄金公主亲手编织的欲海里了。
他不知道这是圈套,他只知道,怀里的这个女人需要他,需要他的身体,需要他的温度。
在这一晚的黑暗中,两具新生的恶魔肉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虽然克莱姆在最后的关头依旧用残存的意志死死守住了底线,没有进行最后的结合,但那件纯白的真丝睡衣,早已在激烈的揉弄中被撕扯得破烂不堪。
拉娜躺在克莱姆的怀里,听着他那如鼓点般狂乱的心跳声,嘴角的恶魔微笑在夜色中显得无比诡异。
口子已经越来越大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清白与克制,在自己的眼泪和肉体面前,不过是一层一戳就破的薄纸罢了。
明天,她就要用更加荒淫、更加无法拒绝的方式,将这位最后的骑士,彻底变成她跨下永世不得翻身的忠诚奴隶。
第六天的魔法幽光比往常更显昏暗,沉闷的灯火将主卧拉扯出无数道扭曲的阴影。
克莱姆坐在床沿上,他的双手死死地撑在膝盖上,宽阔的脊背剧烈地起伏着。
空气中残存着昨夜荒唐的痕迹,那件被扯坏的真丝睡衣碎片还孤零零地掉落在名贵的地毯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杂着汗水与蜜糖香气的暧昧味道。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强烈的羞耻感与无法遏制的亢奋在血管里疯狂地对撞。
“我昨天晚上……竟然对殿下做出了那种事……”
克莱姆看着自己那双布满粗茧的双手,甚至还能隐约回忆起昨夜揉弄那两团惊人柔软时的触感。
他是王国的平民,是应该用生命去当盾牌的下仆,可他却借着拉娜殿下的脆弱,放纵了自己体内最肮脏的恶魔肉欲。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的身体并没有因为昨夜的宣泄而冷静下来,反而像是一座被彻底点燃的火山,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拉娜殿下跨坐在他身上、满脸泪痕却又放荡娇喘的模样。
内室的浴室里传来了细微的水声,每一下水流落地的大理石撞击声,都像是在克莱姆那本就脆弱的理智上狠狠地敲了一记重锤。
过了许久,浴室的木门缓缓滑开。
拉娜从一片氤氲的白色水汽中走了出来。
她没有穿平日里那些繁复的礼服,仅仅在身上裹了一件宽大的浴袍,湿漉漉的金色长发贴在白皙的颈窝里,一双蔚蓝色的美眸此时显得格外水润。
她的动作有些迟缓,甚至在跨出房门的时候,身体不自然地歪了一下,纤手扶住了身侧的红木柜子。
“殿下!”克莱姆几乎是本能地弹起身,想要冲过去扶她,却在迈出一步后生生止住了步伐。
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厉害:“您……您没事吧?是不是属下昨晚粗鲁的举动,伤到了您的御体?”
拉娜微微垂下眼帘,看着眼前这个连正眼看自己都不敢、却满眼都是心疼与自责的忠犬。
在克莱姆完全看不到的盲区,黄金公主掩在浴袍长袖底下的双手,因为过度的愉悦而疯狂地痉挛着。
昨晚克莱姆那近乎野兽般的狂乱与克制,简直是她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甜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年轻骑士心中的那座道德大坝已经千疮百孔,只需要再轻轻地推一把,他就会彻底从那个高尚的骑士座狼,变成一条只懂得在自己跨下摇尾乞怜的发情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