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那么软,此时却在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看着拉娜那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克莱姆心中原本死死坚守的阶级观念在这一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外面的那些守护者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他心知肚明。
拉娜殿下只是一个为了保全他才不得不委身于此的弱女子,在那个魔王的巢穴里,她唯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自己这个没用的骑士。
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还一味地强调什么平民与王族的距离,用冰冷的规矩把她推开,那对她而言,该是何等残忍的绝望?
“如果殿下不嫌弃……属下会一直在这里等您回来。”克莱姆反手握住了拉娜的小手。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
那是他十多年来,第一次主动去牵拉娜殿下的手。
粗粝的掌心与娇嫩的肌肤贴在一起,没有男女欲望的宣泄,只有一种在绝境中相依为命的沉重感。
“谢谢你,克莱姆。”拉娜破涕为笑。
她顺势向前迈了一步,将自己的身体轻轻地依偎进了克莱姆的怀里。
她的一双小手环绕上克莱姆精壮的腰肢,将头埋在他那宽阔的胸膛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浓郁的男子气概。
克莱姆没有推开她。他那一双悬在半空中的手臂挣扎了很久,最终缓缓地下落,有些笨拙地、极其温柔地环抱住了拉娜那纤细的后背。
走廊的阴影里,拉娜将脸埋在克莱姆的胸口,一双蔚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极其病态的妖异光芒。
第二步也成功了。
他已经开始主动跨越那条线了。
只要他抱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他再也离不开这具充满毒素的躯体。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拉娜的套房内的气氛发生了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变化。
拉娜白天依旧会外出工作,而克莱姆则在房间里进行着更加疯狂的训练。
只是,每当夜幕降临,拉娜带着一身疲惫与惊恐推开大门时,克莱姆不再是那个只会跪在地上迎接的下仆。
他会主动走上前,接过拉娜脱下的外袍,然后在拉娜那充满依赖的眼神中,有些生涩却坚定地将她抱进怀里。
同床共枕变成了一种不需要言说的默契。
在第五天的深夜,大厅里的魔法灯光已经被调到了最暗的程度。
空气里流动着一种近乎粘稠的暧昧与躁热。
克莱姆躺在床的右侧,他的大腿正死死地绷紧着,因为在蚕丝被下,拉娜那一条穿着白丝长袜的修长美腿,正有些不安分地搭在他的小腿上。
“克莱姆……你睡着了吗?”拉娜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黏腻。
“没有,殿下。”克莱姆的声音沙哑。
“我今天……梦到了王国的家人和朋友,但父王他……已经不在了。”拉娜的声音突然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
她猛地翻过身,整个人直接跨坐在了克莱姆的腰腹之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克莱姆低哼了一声,但更让他感到惊恐的,是此刻两人的姿势。
拉娜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衣,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臀部此时正死死地压在他那早已滚烫、狰狞的男性象征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种惊人的热度与形状让两人的呼吸在瞬间都变得极其粗重。
“殿下!请您、请您先下去!”克莱姆慌乱地想要伸手去扶拉娜的腰,想要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不要!我不要下去!”拉娜哭着,一把抓住了克莱姆的一双大腿,整个人向前倾,将自己那一对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死死地压在了克莱姆赤裸的胸膛上。
“克莱姆,王国没有了,父王也没有了……这个世界上,拉娜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是不是也嫌弃拉娜了?你是不是觉得拉娜变成了恶魔,不干净了?”
拉娜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克莱姆的脸上,那滚烫的温度像是一把火,瞬间将克莱姆脑海中残存的所有理智全部烧成了灰烬。
“不!属下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在属下心里,殿下永远是最高贵、最纯洁的神明!”克莱姆急切地大喊着。
“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吻我,克莱姆……像个男人一样安慰我……”
拉娜一边呢喃着,一边主动低下头,将自己那一双娇嫩、散发着蜜糖般甜香的红唇,狠狠地死死吻上了克莱姆那干裂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