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大片清亮、拉丝的爱液混合着生理性的尿液,如同绝堤的洪水般顺着两人交合的皮肤缝隙“哗啦啦”地疯狂喷涌出来,瞬间将整座黑曜石软轿的丝绸软垫,彻底淋洗成了一片狼藉、粉红交织的泥泞残局。
而在她当众高潮喷水、彻底失禁的同一秒。
安兹(铃木悟)也发出了一声近乎远古魔王般的雄性怒吼。
他一双手掌死死卡住亚乌拉那快要散架的古铜色胯骨,挺起腰肢,将那根布满了凸起硬青筋的狞恶肉棒,死死地、一插到底地顶在了暗精灵少女那口正在高频痉挛的子宫口最深处!
轰——!
积攒了整整一晚上的、剂量恐怖到足以让任何异世界女性受孕的纯白至尊精华。
化作一道道带着极高温度的高压纯白水枪。
在这一瞬间,“劈头盖脸”、疯狂地尽数轰击、激射灌满了亚乌拉那可怜、窄小的子宫腔体内部!
“啊哈啊啊??————!进去了??!安兹大人的圣水……把亚乌拉的肚子……填满了??!呜呜……好烫??!好幸福啊??!!”
亚乌拉翻着白眼,浑身古铜色的皮肤在这一瞬间因为至尊精液的烫灌而浮现出一层极其病态的粉红红晕。
她那具娇小的少女躯壳在安兹的跨下疯狂地高频颤抖着。
直到安兹将最后一点白浊尽数灌入,把她那窄小的子宫撑得像一个小皮球一样微微鼓起,小姑娘才彻底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如同面条一样,软绵绵、湿漉漉地彻底瘫塌在了安兹宽阔的胸口处。
清冷的深夜寒风吹过。
竞技场中央的软轿上,安兹面无表情地伸出那一只沾满了暗精灵破瓜鲜血与失禁体液的古铜色长手。
他漫不经心地将那根还挂着无数拉丝白浊与粉红泡沫的狞恶阳具,从亚乌拉那口彻底被玩弄到红肿变形、正在“滴答滴答”往外溢出黄白混合物的粉嫩骚穴里,缓缓地抽了出来。
“嗒、嗒。”
黏腻的至尊精液顺着软轿边缘滴落在沙地上。
安兹单手搂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迷失在支配深渊里、无意识地用小舌舔着自己胸膛的暗精灵小守护者,黑眸平静地扫视了一眼四周无数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满眼狂热朝圣的不死族军队。
内心的那种后宫混蛋的心态,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圆满。
(雅儿贝德、夏提雅、亚乌拉、……)
(这只是个开始。在大坟墓的这九层深渊里,还有更多的女性NPC,更多的异世界高贵女性,在排着队等待着本王用这根肉棒去彻底物化、去彻底征服呢……)
安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暴而又满足的邪笑。
他轻轻地抚摸着亚乌拉那一头湿漉漉的金发,将这个满身都是自己精液味道的暗精灵小肉便器紧紧裹进法袍里。
“回宫。”
安兹(铃木悟)冷酷地下达了指令。
黑曜石软轿在无数骷髅士兵与两头百级魔兽的狂热跪迎下,再度缓缓抬起,踩着满地的荒淫余韵与破瓜鲜血,朝着黑暗的深处平稳驶去。
时间线拉长,日常的荒淫轨迹在这个不落的地下帝国里不断延伸。
白昼的时光在充满体液和骚水的巡视中飞速流逝。当第九层走廊上的魔法灯光自动转化为柔和的昏黄,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傍晚。
安兹(铃木悟)带着在第六层疯狂宠幸亚乌拉所激发出的、尚未完全平息的暴躁雄性精力,大步走回了属于他的至尊行政书房。
他身上的长袍下摆甚至还隐隐带着暗精灵爱液干涸后的淡淡干斑,但他毫不在意,甚至有些迷恋这种浑身沾满部下体液的恶劣感觉。
咔哒。
沉重的黑曜石大门被缓缓推开,随后在魔法结界的作用下死死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声音与窥探完全隔绝。
在这间足足有上百平米、铺满了魔兽毛皮地毯的书房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冷冰冰的纯黑大理石办公桌。
上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周以来因为魔导国建立而堆积如山的各类高层政务文件、粮食运输税率以及关于圣王国渗透计划的秘密奏章。
而在那张原本属于至尊的宽大办公椅上。
作为纳萨力克大坟墓正妻兼后宫总管的雅儿贝德,此时此刻早已经等候多时。
这位平日里高傲、冷酷、掌控着大坟墓全部行政死权的女总管,此时此刻竟然一丝不挂地坐在那张椅子上。
她那一对巨大、莹白如羊脂玉的丰满乳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高频地上下颤动,顶端的粉嫩乳头早已因为发情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背后那一双巨大的黑色羽翼羞耻地在椅子两侧张开,而大腿根部那一口早已泥泥淖淖、三周来被至尊肉棒彻底破瓜开发成熟的极品魅魔骚穴,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粘稠、拉丝的爱液,将整张办公椅的皮垫都浸得水渍淋漓。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雅儿贝德已经把今天后宫的‘侍寝排班调教案’全部拟定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