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大片象征着破瓜的殷红鲜血。
混合着暗精灵骚穴深处因为剧烈撞击而喷涌出来的清亮骚水。
在这一瞬间“噗滋、噗滋”地顺着两人交合的耻骨缝隙间疯狂地被挤压出来,顺着亚乌拉大腿内侧的古铜色皮肤,在黑曜石软轿的白色丝绸垫子上,触目惊心地晕染开了一朵硕大、妖艳而荒淫的血色牡丹。
“哈啊……哈啊……??疼……好疼……??但是……好充实啊??!安兹大人的大肉棒……把亚乌拉的肚子……把亚乌拉的子宫都给活生生顶破了……??唔嗯??!!”
亚乌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小嘴里拉扯出长长的晶莹口水。
虽然泪水在小脸上乱飞,但她的双手却开始疯狂地死死抱住安兹那粗壮的脖颈,将自己那一对小巧的粉嫩乳蕾死死地贴在安兹坚硬的胸膛皮肤上,整个人像是一只溺水的猫一样,疯狂地在安兹的跨下索要着更多。
“哼,真是个天生犯贱的暗精灵骚货。才刚被本王破瓜,居然就懂得用这么紧的肉道来绞本王的阳具了?”
安兹冷笑一声。
亚乌拉那因为长年训练、充满了极度爆发力的窄小肉道,此时此刻正因为破瓜的剧痛与亢奋,化作了千万张长满了吸盘的小嘴,高频、疯狂地死死吸吮、绞杀着安兹那一根粗大的巨物。
那种几乎要让人在几秒钟内彻底缴械的极度紧致感,让安兹眼底的猩红兽瞳光芒更加暴虐。
他不再有任何留情。
一双手掌死死卡住亚乌拉那毫无赘肉的柔韧胯骨,将她那具古铜色的少女娇躯在自己的腿上狠狠一压,随后,挺起腰肢,在这一座无数部下围观的竞技场中央,展开了最残暴、最疯狂的野蛮打桩式暴肏!
啪!啪!啪!
噗滋!噗滋!滋啾噜!
肉体高频、沉重撞击的重音在寂静的竞技场上空疯狂回荡。
安兹每一次将那根长达二十多公分的狰狞肉棒全部拔出到马眼边缘,再借着腰肢的恐怖爆发力狠狠砸入最深处的重击,都会将亚乌拉那口窄小骚穴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壁,撞得发出一阵阵绝望而又幸福的剧烈痉挛。
“啊哈啊??——!大人的龟头……在撞击亚乌拉的肚子??!呜呜……好深……??要被大人肏穿了??!!”
亚乌拉被肏得整个人在软轿上高频地上下颠簸。
她那一对小巧的乳蕾随着动作疯狂地在半空中颤抖、摇晃。
在至尊那毫无怜悯的残暴抽插下,暗精灵特有的极品爱液与碎裂的血迹被高频地搅拌成了一片粉红色的黏腻泡沫。
那些泡沫随着肉体撞击的力道,不断地向着四周飞溅,甚至落在了软轿下跪着的两头百级魔兽的脸颊上。
但那两头凶残的百级魔兽,此时此刻却只能死死地把头埋在沙地里,一动不敢动,默默地承受着它们高贵的女主人,在至尊的跨下沦为一具最下贱、最放荡的发情肉便器。
竞技场四周的低阶不死族士兵们,更是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崇拜眼神,死死地盯着软轿上的画面。
这就是无上至尊!
这就是他们神明一般的统治者!
哪怕是大坟墓尊贵的阶层守护者,在至尊的生殖权力面前,也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撕裂短裙、随意在无数部下面前贯穿破瓜、玩弄到当众失禁喷水的下贱畜生罢了!
这种凌驾于一切世界规则、凌驾于所有强者尊严之上的后宫特权爽感,让安兹(铃木悟)体内的多巴胺彻底陷入了最疯狂的暴走状态。
(爽!太爽了!)
(什么守护者的尊严,什么纳萨力克的未来!在我的这根肉棒面前,她们都只是承接我精液的母狗和肉便器罢了!)
安兹在内心里疯狂、残暴地大笑着,彻底抛弃了身为现代人的最后一丝迟疑。
他腰肢的摆动速度在这一刻猛地加快,在空气中拉扯出了一道道模糊的肉色残影!
连续几百次快如疾风暴雨般的残暴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砸在暗精灵少女那窄小肉道的最深处,将那口娇嫩的子宫颈外口撞得红肿外翻。
“不行了??……亚乌拉要被安兹大人的大肉棒彻底肏死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大人灌满了??!!”
亚乌拉的一双异色瞳孔完全扩散,小嘴张开到极限,拉扯出好几道长长的晶莹口水丝。
在至尊那长达十几分钟的极限无情暴肏下,她内心里属于守护者的最后一点神智彻底崩溃,身体的潜能被压榨到了最极限。
小腹一阵阵疯狂、高频的绝望痉挛。
紧接着。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了几乎要窒息、几近破音的少女娇喘。
亚乌拉那口从未被开发过的窄小肉道最深处,憋了整整一晚上的暗精灵特有体液,在极度的肉欲高潮与在大众面前暴露的终极羞耻心双重夹击下,化作了一股汹涌澎湃的温热洪流。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