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摄政王府红烛高照、翻云覆雨的奢华情调截然不同,此时的靖王府,一片死寂,冷若冰窟。
翌日清晨,太阳升起,靖王府的后厨却连柴火都生不起来。
下人们因为拿不到拖欠的三个月月钱,跑的跑、偷的偷,偌大的王府空荡荡的,只剩下门外陆续传来的债主叩门声与叫骂声。
主卧内,萧承煜赤着上身躺在榻上,面色铁青,双眼布满血丝。
他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沈明珠那一百二十八抬金光闪闪的嫁妆,还有那整整二十万两沉甸甸的现银!
那可是二十万两啊!足够他挥霍半辈子,足够靖王府重回京城顶流!
可现在呢?全部飞了!
不光飞了,那贱人还改嫁给了自己的皇叔萧景珩,摇身一变成了他的亲皇婶!
一想到昨天自己被皇叔那骇人的气场压得动弹不得,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明珠被抱走,萧承煜心疼得直抽抽,心口像是被刀扎一样肉疼!
“世子哥哥……”
一道柔弱娇滴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柳清柔穿着一身半透明的薄纱,里面空无一物,赤着双脚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床榻。
她看着眼前神情阴鸷的萧承煜,心里其实早已翻无数个白眼。
昨日沈明珠一番毒舌,将她的绿茶面具撕得粉碎,连老王妃都被气得卧床不起。
可柳清柔很清楚,自己现在唯一的靠山就是萧承煜,要是王府垮了,她就真得去乞讨了!
为了死死拴住这个男人,柳清柔咬了咬牙,直接将身上的薄纱褪得一干二净。
雪白的娇躯如蛇般缠上了萧承煜的腰肢,一双纤纤玉手抚上他紧绷的胸膛,修长的双腿不着痕迹地蹭着他的下身。
“哥哥……别想那个泼妇了。”柳清柔将头埋在萧承煜怀里,吐气如兰地安抚着:“沈明珠那般粗鄙无理、张牙舞爪,哪有半点女子柔情?就算带再多银子,也不过是个没教养的商户贱妇。清柔身子是哥哥的,心也是哥哥的……哥哥看看清柔好不好?”
女人软玉温香贴了上来,萧承煜积压了一整夜的怒火与屈辱,瞬间被一股邪火点燃!
他在沈明珠那里受尽了嘲弄,在萧景珩面前丢尽了尊严,此刻迫切需要从另一个女人身上找回自己作为“男人”的雄风!
“贱人!本世子今日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萧承煜低吼一声,粗暴地翻身将柳清柔压在身下。他一把撕开剩余的遮蔽,没有半分温存,提枪便急不可耐地硬顶了进去!
“啊恩……世子哥哥好猛……”柳清柔佯装娇羞地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揽住他的脖子。
然而,想像中的凶猛与持久并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