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还在靖王府门口吹吹打打的喜乐,下一秒便无缝衔接到了全京城权力最顶峰的摄政王府。
满堂宾客几乎是挤破了头往摄政王府赶!
原本在靖王府吃席的达官显贵们,哪管萧承煜还在后面吐血崩溃?
一个个提着袍角,生怕落后一步蹭不上摄政王的喜气。
王府大厅内,红毡铺地,金簪摇曳。
“哎哟,我的天哪!老老实实当个富家千金不好吗?偏偏靖王府没眼珠子,想拿人家二十万两银子养绿茶!”“可不是嘛!这下好了,百万嫁妆全抬进了摄政王府,萧世子竹篮打水一场空,连媳妇都变成亲皇婶了!”“哈哈哈!刚才萧世子那脸色,比吞了三斤苍蝇还难看!”“啧啧,不过要说沈家这姑娘,嘴可真够毒的,字字往人心窝子上扎啊!可偏偏……摄政王殿下就喜欢这款!”
众人七嘴八舌地窃窃私语,眼神频频偷看高堂上那对绝配的新人。
“吉时已到——!”礼官高亢的唱喏声响彻大厅。
沈明珠隔着半透明的红纱,隐约能看清身侧男人的侧影。
萧景珩身形伟岸,站姿如松,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独有的肃杀与强大气场。
可偏偏他牵着自己红绸的手,指尖却带着令人安心的稳重与温热。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沈明珠转过身,与萧景珩相对而立。
微微俯身间,她隔着红纱对上了萧景珩那双深沉似海的黑眸。
那双眼里没有丝毫逢场作戏的敷衍,只有赤裸裸的兴趣、占有欲,以及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炽热。
“送入洞房——!”
……
喜房内,龙凤双烛滚着红泪,将整间奢华至极的屋子照得一片温馨蒸腾。
沈明珠才不是那等乖乖坐在床沿等着男人来揭盖头的古板女子。
她早就一把将沉重的凤冠和红纱扯了下来,随手甩在桌上,优雅地斜靠在冰凉质感的紫檀木案几旁,捏起一块精致的桂花糕放进嘴里。
“吱呀——”
房门被推开,一身酒气却眼神清明的萧景珩踱步走了进来。他挥退了所有侍奉的丫鬟下人,反手将房门重重扣上。
屋内的空气,瞬间因为这个男人的存在而变得稀薄且危险起来。
萧景珩褪去了在外人面前的清冷肃杀,解开了繁复的大红吉服外袍,露出里面黑金交织的锦束绫衣,包裹着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
他一步步走向沈明珠,鞋底踏在地毯上,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沉闷声响。
沈明珠挑了挑眉,手里捏着半块糕点,毫无惧意地打量着他。
直到萧景珩走到她面前,双手往紫檀木案几上一撑,直接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与桌案之间。
强烈的沉香气息混合著成熟男人的醇厚酒香,铺天盖地地包围了沈明珠。
萧景珩微微俯下身,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轻柔地勾起她纤细的下巴,目光顺着她娇艳的红唇一路下滑,落在她雪白诱人的锁骨上。
“王妃今日可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萧景珩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哑意,低笑声震得胸腔微颤:“在靖王府门口那般张牙舞爪,到了本王的喜房,倒是懂得享受。”
沈明珠不避不让,甚至伸手,纤纤玉指直接按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顺着那结实坚硬的胸肌线条挑衅般地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