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废弃冷库生锈的铁门前。
海风顺着波托马克河与东河交汇的冷水面一路吹过来,把码头悬挂的破旧帆布吹得猎猎作响。
铁门缝隙里渗出浓重的潮气,夹杂着咸发腥的海水味与微弱的油脂香。
菲斯克的手掌按在冷库那半米厚的合金门板上面。
脚下水泥地在脚掌发力的瞬间轰然凹陷!
铁门内部硬质锁舌爆出嘎吱一声酸剥脆响,整个门轴带着几百斤重的门板横向狂暴推开!
室内并非预想中挂满冷冻肉块的荒凉空间。
冷库内部空间被掏空了大半,地上铺着几块厚实柔软的暗红色地毯,几盏带有古旧韵味的黄铜油灯倒挂在天花板梁柱下方,将整个宽敞的地下空间照得一片通透。
主位那张宽大的红木软塌上,横卧着一道身躯。
原本佝偻着背,拄着拐杖,满脸皱纹的高夫人,此刻竟完全变了模样。
她身上的黑褐色绸缎长袍半松半搭,露出大片滑腻如玉的香肩。
那张曾经沧桑纵横的脸蛋上,所有皱纹在暗影能量的滋养下全数抹平,化作了一张只有三十来岁,成熟慵懒到了极点的冷艳容颜。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盘在后脑,眼角微微上扬,散发着一股洗尽铅华后的娇媚与从容。
软塌侧面,站着一名身穿纯白战术短裙的亚裔女子。
那女子蓄着一头干净利落的银白色短发,手里按着两柄带有倒钩的战术冷刃,双腿紧实修长,浑身透着一股招招致命的嗜血杀气。
正是三合会顶尖的杀手瓷白。
“威尔逊。”
高夫人从软塌上微微支起身子,修长挺拔的玉颈向下弯出一道极其优雅的弧度。
她那娇嫩的声音听起来再没有半点老态,反而带有女子特有的软糯与酥麻:
“你真是半点不懂得怜香惜玉。”
站在菲斯克身后的马特捂着受创的侧肋,眼皮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他凭着超凡的听觉捕捉到那道声音的频率,脸色难看至极:
“高夫人……你吸收了暗影脉络?”
“闭嘴,瞎子。”
高夫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轻轻拍了拍手。
身侧的瓷白立刻跨出半步,两条白皙的大腿在空气中带出一道劲风,手中的战术冷刃咔哒一声收回腰间枪套。
她转过身去,从侧面的软帘后面提出来一道昏迷的人影,重重放在了地毯中央。
正是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史黛西夫人。
“人给你留着,连一丝头发都没掉。”
高夫人慵懒地斜靠在软木靠枕上面,左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修长的美腿:
“但今天晚上,这笔账,总得有个说法。”
菲斯克走到地毯中央。他庞大如山岳般的躯体立在红木软塌前方,直接将周围所有的黄铜灯光通通遮挡在背后。
他低头看着焕然一新的高夫人,粗粝的嘴角拉开一抹霸道到了极点的反差笑意:
“说法?
我站在你面前,就是最大的说法。”
高夫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吃吃地低笑了起来。
她那身躯在软塌上微微颤抖,胸前的饱满随着笑声起伏不定,散发出阵阵令人血脉喷张的熟女体香。
她缓缓从软塌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