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气还没从树梢上散尽。
主卧那张加宽加固的沉木大床上,厚重的水貂毛毯向上拱起了一个大包。
菲斯克睁开双眼,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他平躺在床上,裸露在外面的宽阔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背部的肌肉在床垫上撑出一块沉重的凹陷。
下半身传来一阵阵湿热而又极具包裹感的裹挟。
菲斯克掀开眼皮,掀起毯子的一角往下看去。
贝蒂正整个人缩在毯子底下。
咕唧、咕唧。
清晨刺耳而又湿润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贝蒂的小舌在口中疯狂地舔舐着。
“哈哼……太大了……你这个混蛋……”
贝蒂好不容易将顶端从喉咙里吐到了嘴唇边缘,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眼睛里泛着被噎出来的泪水,脸颊上挂着两抹潮红。
贝蒂抬起头瞪了菲斯克一眼,伸出粉嫩的舌头在嘴唇周围舔了舔,将沾在上面的琥珀色甜香体液全咽了下去。
贝蒂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声,却没有任何放开的意思。
张开小嘴,再次狠狠咬住了。
噗嗤!噗嗤!
湿漉漉的水声越来越大。
贝蒂那修长的脖颈在空气中剧烈地下塌、上扬,每一次深喉的吞吐都将口腔撑得鼓鼓囊囊。
她的小手沿着那粗壮的柱体上下摩擦,指尖抠在坚硬的血管凹凸处,带起一阵阵强烈的麻痒感。
菲斯克靠在枕头上,双臂伸开搁在床头,任由这个平日里脾气火爆的将军之女在自己胯下卖力地伺候着。
他伸出一只粗壮的手掌,一把按住了贝蒂那头散乱的金发,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按!
咕噜——!
贝蒂的双眼猛地睁大,整个头颅被菲斯克这一巴掌直接按到了大腿根部!那庞大的冠头毫无保留地撞开她的食道锁扣,径直顶到了胃袋边缘!
“呜呜……呜……”
贝蒂的喉咙里发出剧烈的抽搐声,双腿在毯子底下乱踢,两只小手死死抠着菲斯克的大腿皮肉。
菲斯克的腰部开始小幅度地向上顶撞,每一次粗暴的提拉,都带起一大片白色的唾液沫子。
贝蒂的小嘴被充填得没有任何缝隙,只能任由那粗壮的肉杆在她喉咙里疯狂地打转。
湿热的高温与琥珀色的甜香体液在口腔深处爆炸开来。
十几下极其沉重的极深顶刺过后,菲斯克粗重地呼出一口气,身子猛地一挺,将滚烫一股脑喷进了贝蒂的食道深处!
“咕噜……咕噜……”
贝蒂被迫下意识地做着吞咽动作,那喉咙像是一条小蛇般剧烈地上下蠕动,将那大股大股浓稠、甜香的液体全数咽进了肚子里。
好一会儿,菲斯克才松开了按着她后脑勺的大手。
贝蒂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一样从毯子底下钻了出来,趴在菲斯克的胸口上剧烈地咳嗽着。
嘴唇边缘挂满了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色泡沫,连下巴上都蹭了一片湿痕。
“咳咳……你早晚把老娘的喉咙给弄破!”
贝蒂用袖子擦了擦嘴,抬起拳头在菲斯克坚硬的胸肌上狠狠砸了一下。
就在这时,卧室大门外突然传来了极其刺耳、充满韵律感的喇叭声。
滴滴!滴滴滴!
那声音在安静的庄园前院里极其嚣张地回荡着,甚至还夹杂着某个花花公子通过外置大功率扩音器传进来的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