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盛公园的混乱落下了帷幕,但华尔街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曼哈顿顶层私人会所的大型操盘室内,几面半人高的弧形显示器排成一圈,屏幕上滚动的绿字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上冲刷。
汉默工业的股票代码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开盘后的第一秒钟,直接迎来了毁灭性的暴跌。
股价从开盘前的四十五美元,像是一块掉下悬崖的破石头一样,一路贯穿了三十美元,二十五美元的支撑位,屏幕上的K线图呈现出一条垂直向下的陡峭红线。
托尼·斯塔克靠在宽大的黑色皮椅上,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深灰色衬衫,袖子挽到肘关节处。
他盘着双腿坐在椅子里,面前摆着两台纤薄的透明笔记本电脑,键盘在他的手指下敲得噼里啪啦作响。
“贾维斯的备用服务器刚刚重启完成。”
托尼头也没抬,右手迅速拖动鼠标,在一份海量的期权交易单上敲下了确认键:
“我已经接入了纳斯达克的底层量化接口。汉默那个蠢货在五角大楼的合同被暂停审查的消息三分钟前刚刚发布,我启动了自动做空算法,正在吃掉市场上所有的买盘出逃单。”
坐在他右侧大型红木会议桌旁的是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换下了一身战尘,穿了一件极其修身的黑色缎面小西装,下半身是一条恰到好处的包臀铅笔裙,两条修长圆润的光洁大腿在桌下交叉重叠在一起。
她面前只摆着一台极为简洁的定制黑色电脑。
她没有像托尼那样疯狂地敲击键盘,而是用左手托着娇嫩的下巴,右手修长优雅的手指在滚轮鼠标上不紧不慢地点击着。
“你的量化算法太笨重了,托尼。”
维多利亚抿了一口高脚杯里的冰镇香槟,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老牌军火商兼金融大鳄特有的冷酷与从容:
“你在跟那群散户和中小型机构抢那些微不足道的抛盘。这种时候,吃掉第一波跌停板根本赚不到大钱。真正的肥肉,在暗池交易和跨期做空期权的强平线里。”
威廉·菲斯克庞大的身躯横坐在维多利亚身旁那张特制的加宽皮质沙发上。
他赤裸着宽阔的胸膛,背部的硬疤在暖色灯光下凸起一道道沉重的线条。
他手里握着一杯加冰的麦卡伦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发出叮当的轻响。
“怎么说?”
菲斯克低头看了维多利亚一眼,随手将酒杯放在桌角。
维多利亚侧过头看了一眼菲斯克。
就在托尼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算法数据、嘴里快速念叨着交易指令的这一秒钟…………
在宽大红木会议桌的遮挡下,维多利亚那双原本踩在脚下的黑色高跟鞋悄无声息地脱了落下来,从裙摆下方悄悄伸了出去。
维多利亚的五趾极其纤细修长,脚背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从笨重的裤扣开始,滑过宽厚硬实的小腿肌肉,再顺着大腿内侧那粗糙的布料,一路极其大胆地顶在了菲斯克下半身那沉甸甸的庞大轮廓上。
菲斯克的身躯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靠在沙发背上,低头看了一眼桌布下方微微鼓起的动静,又看了一眼侧面镇定自若的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的面部表情没有任何破绽。
她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半点,右手的鼠标再次极其果断地敲下了一笔高达数千万美元的卖空挂单。
“看看这个,托尼。”
维多利亚开口了,声音听起来优雅而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闲适:
“汉默工业最大的三个二级债权人,半分钟前在瑞士的暗池里挂出了两百万股的抵押出让单。你的算法还在分析新闻舆情,而我已经把他们的卖单全部用杠杆借过来了。”
下半身的感受却极其强烈。
维多利亚那冰凉柔嫩的脚趾,隔着厚重的裤子布料,极其灵活地扣住了菲斯克裤裆中央那根早已迅速充血,膨胀开来的庞大肉根。
她的脚弓微微弯曲,用那凹陷下去的娇嫩足弓,贴着那粗壮硬挺的柱体表面,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滑动和挤压。
“靠!”
托尼在对面猛地按了一下键盘,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