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我改主意了,水我自己去拿,你的惩罚,我另想了个更有意思的。”
菲斯克盯着她这副表情,心里有数了。他这个女人一旦露出这种笑,准没好事。
“说。”
贝蒂从他腿上爬起来,趿着拖鞋走到房间那头,冲着走廊喊了一嗓子。
“菲莉西亚!你没睡着吧?”
走廊那头传来菲莉西亚懒洋洋的回音:“没呢,累得不想动。
怎么了,副主编?
又有活儿?”
“有个好活儿。”贝蒂扒着门框,冲她招手,“进来。”
菲莉西亚拖着步子晃进来,看贝蒂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又看看沙发上那座跟小山似的菲斯克,“啧”了一声。
“我怎么闻着一股不对劲的味儿。
你俩这是……”
“陪我惩罚一下他。”贝蒂拽着她的胳膊往房间里拖,“这男人今天犯了错。”
“那是你俩的事,关我什么事。”菲莉西亚往后缩,“我告诉你贝蒂,他那尺寸我可招架不住,上回光看你们那阵仗我就腿软。”
“谁让你真上了。”
贝蒂神秘地笑了笑,从卧室的储物柜里翻出一块东西,那是一大幅深色的天鹅绒窗帘布,中间被人剪了一个洞,洞口的边缘还锁了线,做得挺讲究。
这玩意儿明显是早就备好的,就等今天派上用场。
菲莉西亚一看那块布上的洞,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这什么玩意儿,你俩平时就玩这种花活?”
“窗帘鸟洞。”贝蒂把那块布往房间中央的一根衣帽架横杆上一挂,扯平整,让它从上垂到底,“规矩很简单。你在这头,他在那头,中间隔着这块布。
谁也看不见谁的脸,只有这个洞。”她指了指那个开在合适高度的洞口,“猫嘛,就喜欢往洞里钻。你今天就当只馋嘴的猫,隔着帘子,把该做的做了。”
“我凭什么啊。”菲莉西亚双手抱在胸前。
“凭我明天替你把红狐那批被冻住的货的账目理清楚。”贝蒂说,“你上次搞砸的那笔,法蒂玛还等着找你算账呢。
我帮你抹平。”
菲莉西亚的手臂松了半分。
她被这个条件戳中了。
上次她手一抖把一整箱货冻在了红狐的地窖里,要知道那些东西可不是毒品,而是合法合规的兴奋剂和止疼药。
一冻成冰可就没有办法用了。
并且,价值还不低呢!
为这事,她躲了好几天了。
“……你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菲莉西亚在原地纠结地转了两圈,最后“哎”地叹了口气,认命地钻到了窗帘那头。
“行吧行吧,谁让我欠你的。
可说好了啊,只隔着帘子,脸不许露。”
菲斯克这时候还坐在沙发上没动,看着贝蒂一顿操作,把菲利西亚哄到了帘子后头,他慢慢站起身,那身板一起来,房间都显得小了一圈。
“贝蒂。”菲斯克的语气里带着点又好气又好笑的意味,“你把人送到我床上,自己在旁边看戏,这就是你想出来的惩罚?”
“对啊。”贝蒂拉了把椅子坐到帘子侧面,翘起腿,一副观众入座的架势:“让你尝可望不可即的滋味。
看得见轮廓,摸不着人。你瞒我,就该受这个罪。快点,别让菲莉西亚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