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儿了?
难道说,她也跳下了通风口?
当我试图再次从这个通风口下去的时候,却发现那百叶隔板变成了铁丝网,无论如何都无法打开。
我最终只能放弃。
我继续往前爬,找到了另一个可以下去的通风口。我跳下去,来到一个装修像招待所的房间内。房间的木桌上有一个记事本,打开后,上面写着:
这是我们记者团队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因为外界一直有传言称这里的患者都是正常人,但由于某些阴暗的原因,他们被当作精神病患者抓了起来,关进了这里。
我们一起饮酒作乐,度过了美好的一天。
晚上,院长为了让我们放心,特地安排我们住进了这座精神病医院。患者们的情绪都比较稳定,并没有发现任何被虐待的迹象,看来外界的谣言要不攻自破了。
我和我的同事们已经在这里考察三天了,一切都表现得很正常。院长看上去很有威望,小镇上的所有人都很崇拜他。他导人向善,精通医术,解决了小镇上的瘟疫。他还募资建造了这座精神病医院,免费为镇上那些得了疯病的人进行治疗。
正当我和同事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女孩悄悄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切都是骗局,求求你们带我离开!
我和同事商量后,决定今晚就带她走!
读完记事本上的内容,我惊喜地发现,记事本的书页中间被挖了一个长方形的槽,一枚绿色的钥匙就放在槽中,钥匙上写着“救赎”两个字。
我已经找到黑色钥匙和绿色钥匙了,还剩最后那把红色钥匙没找到。
我揣好钥匙,转身离开了招待所区域,走进不远处那间我十分好奇的电影放映室。
放映室内只有两排座位,每排有三把沙发椅,正面是一张中等尺寸的银幕,如同电影院的VIP放映厅。
当我在第一排正中间的座位坐下时,面前的银幕便亮了起来。
银幕上出现了一条阴森而狭长的走廊。
那画面代入感极强,我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画面中。
不!
是真的进入了,我整个人就像是被银幕吸进去一样,身处画面的走廊里。我沿着走廊向前走,两侧的墙壁像在不断地收缩,越来越窄,仿佛要将我夹成肉泥。
我加快步伐,朝走廊尽头跑了过去,推开了一道门。
门内,一个女孩被绑在锈迹斑斑的十字架上。我一眼就认出,这个女孩正是我之前在十楼遇到的那位!
从通风管道里失散后,我一直在寻找她,没想到竟然在这样的场面下重逢。
我冲她喊道:“是谁把你绑起来的?我这就放你下来!”
说完我便朝她狂奔过去。
就在我即将靠近她的时候,一道铁栅栏从天而降,“砰”的一声拦住了我的去路。
这时,我看到一群扭曲的人形怪物将她团团围住,女孩痛苦地挣扎着。随后,人群中出现了一个更加高大的、身着黑色长袍的怪物,它的右手拿着一把铁锤。
之后的一幕令我永生难忘,怪物竟然用铁锤杀了那个女孩!
霎时间,女孩浑身是血,令人不忍直视。
我发狂地大喊着,想要冲破铁栅栏去解救女孩,可是,一切都晚了,女孩慢慢地垂下了头。
突然,眼前惨不忍睹的景象消失了,铁栅栏向上收起,我向前走去,就好像刚才所见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一样。
是幻觉吗?
我不知道。如果真的是幻觉,那为何我的感受又如此真实?
我继续沿着狭长的通道向前走,通道中出现了一个箱子,箱子上有一面镜子,我看过去,里面映出的却不是我的脸,而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四五岁大的男童的脸。
箱子里是一把红色的钥匙,钥匙上写着“告密者”三个字。
“告密者!告密者!你是告密者!”
我从梦中惊醒过来,潮水般的记忆涌进了我的大脑。的确如笔记本中所写到的那样,我本不应该出生,因为在我还是一个五个月大的胎儿时,我的母亲害怕我出生后会患上精神病,所以去医院做了引产手术。
我们家族一直受到这种遗传性精神疾病的困扰。
可是,就在我被引产后,那个负责对我母亲实施引产手术的医生却见证了我存活下来的奇迹。
而那名医生正好是量子会的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