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去,就听到身后的会客厅传来了声响,有人也从窗外进来了,听脚步声似乎是朝着玄关前进。
我从身后抽出扳手,悄悄来到会客厅,看到一个和我穿着一模一样的男人正朝玄关走去。
他也听到了我的声音,就在他回头的一刹那,我竟然又看到了我自己?!
我惊恐万分,下意识地举起扳手狠狠砸向他的脑袋。
他倒在了地上。
我看着他的脸,那分明就是我的脸。
我很害怕,于是用扳手朝着他的脸砸了下去,砸得血肉模糊。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他拖进了卧室,而后塞进了床底。
随后,我冲向玄关,推开了房门,来到了外面的走廊,一路朝着电梯狂奔而去。
我进入电梯,一路向下,来到了酒店大堂。
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再一次看到了自己!
此时,两名防疫人员正带着“我”在前台和詹姆斯经理交涉。
为什么会这样?
我感觉自己坠入了循环当中,就像是一场梦。我希望这场梦能够尽快醒来!
不能再待下去了,我得立刻离开这家酒店!
于是,我发疯般地朝着大门跑去,被酒店内驻守的两名警察发现了,他们立马追了过来。
我跑出了酒店,由于封城,酒店外的街道空无一人,头顶上方是灰白色的、没有丝毫生气的天空。
身后,两名警察一边鸣枪一边高喊道:“不许动!”
但是,我根本听不进去,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随着最后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打进了我的后背。我忘了,这里是美国,不听警察的命令,他们是可以直接开枪将我击毙的。
我感到一股钻心的痛从后背传来,并迅速蔓延至全身,随后,我整个人跌倒在冰冷而坚硬的马路上。
很快,我的眼前漆黑一片,失去了全部意识。
我是在纽约市一家医院的病**醒来的。我昏迷了三个月,当我醒来时,纽约已经解封了。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下床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脸完好如初。
可是,在我的记忆中,自己的脸应该在唐宁酒店的房间里被另一个自己给砸烂了才对。
医生见我醒来,通知了警察。两名警察对我进行问话,大概就是问我为什么要逃走。
我向他们讲述了自己在1414号房间内的遭遇,两名警察只是皱着眉头互相看了看,而后对我说:“你从来没有进入过唐宁酒店的1414号房。”
他们说,当天防疫人员和酒店经理正要带着我去电梯口时,我突然发了疯似的转身跑出了酒店。
两名警察追出去,因为我不听指挥仍在逃跑,所以他们开枪击倒了我。
后来,我就被送到了医院抢救,而后昏迷至今。
他们说的内容,和我的记忆有着极大的偏差!
我要求看监控录像,但是被拒绝了。我要求返回唐宁酒店调查真相,却被告知唐宁酒店在我逃离的六天后发生了重大火灾,整栋楼都被烧毁了。
警察离开后,我的思绪一团乱。难道说,自己真的没有进入过1414号房,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我臆想出来的?或者说仅仅只是一场梦而已?
出院后,我第一时间前往唐宁酒店,果然,酒店真的被烧毁了,只剩一片黑色的废墟。
我有些失望,因为秘密就这样永远地消失了。
我似乎再也没机会弄清唐宁酒店1414号房发生循环的原因。
回国以后,我跟家里人说起这件事,但没有人相信我说的话,我急了,做了些偏激的举动,然后就被家里人强制送到了这家医院,医生诊断出我患有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我不得不留在这里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