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尼克骂了一声,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种玩味的宠溺。
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林清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她的头靠在尼克的胸膛上,长发垂下来,随着尼克的走动轻轻晃动。
她能感受到尼克胸膛的温度和心跳,那种强有力的节奏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尼克抱着林清走进主卧室,顾婉茵已经躺在床上,她侧躺着,身体蜷缩成一个胎儿的姿势,像一只疲惫的猫。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似乎已经快要睡着了。
尼克将林清放在床边,让她跪在地板上。
“把我的鸡巴舔干净,”他站在她面前,将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凑到她嘴边,“舔干净了才能睡觉。”
林清抬起头,看着眼前那根粗长的肉棒。棒身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龟头上还残留着一些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舌头在龟头上轻轻舔舐,品尝着精液的咸腥和淫水的甜腻。
www。
她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龟头上的每一寸肌肤,从马眼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棒身,将所有的液体都舔干净。
尼克看着她认真舔舐的模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
“好女孩,”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满意,“从今天开始,这就是我们新的家庭。”
他环顾了一下卧室,目光在顾婉茵和林清身上各停留了一瞬。
“我是丈夫和主人,”他宣布,声音低沉而霸道,“婉茵是妻子和专属母狗,清清是女儿和共享玩物。婉茵在家做全职主妇,清清以‘女儿’的身份住在家中,随时准备服侍我和我的黑人朋友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爸死后留了不少遗产,够你们一辈子衣食无忧了。你们不需要工作,不需要出门,只需要在家里做我的母狗就好,专心享受做黑人的母狗的快乐。”
顾婉茵躺在床上,听着尼克的话,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自己曾经的生活,那个端庄温婉的贤妻良母,那个在邻里亲友面前永远得体优雅的贵妇,那个在深夜独自抚摸却始终无法满足的空虚女人。
那个生活像是一场漫长的梦,模糊而遥远,似乎属于另一个人。
她想起已经死去的丈夫林辰,那个温和儒雅的学者,那个永远在她面前保持微笑的男人,那个在床上却总是力不从心的丈夫。
她曾经爱过他,以她自己的方式,但那种爱从来没有填满她内心的空虚。
她需要更多,需要更粗暴的对待,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被彻底征服和占有,而林辰永远无法给她这些。
顾婉茵又想起曾经还是儿子的林清,那个清秀俊美的少年,那个害羞内向的孩子,那个看到她被尼克操时会红着眼眶别过头去的男孩。
现在,那个男孩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林清,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和她一样被尼克调教成母狗的淫贱肉体。
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但当她感受到尼克大肉棒在体内的余温时,一种扭曲的归属感让她安心。
至少,她再也不用空虚饥渴了。
至少,她找到了一个能够彻底征服她、占有她、让她心甘情愿臣服的男人。
即使这个男人比她小将二十多岁,即使他是一个粗鲁下流的黑人小孩,即使他对她的“爱”只是一种占有和支配,但那又怎样呢?
她心甘情愿。
“主人,”她的声音轻柔而温软,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婉茵会做主人的好妻子,做主人的好母狗,永远服侍主人。”
尼克走到床边,躺在顾婉茵身旁,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顾婉茵的身体贴上他的胸膛,巨乳压在他的胸肌上,柔软而温热。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感笼罩了她。
林清跟着爬过来跪在床边,继续舔舐着尼克的肉棒。
她的舌头在棒身上游走,将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她能感受到肉棒在她的口中逐渐恢复硬度,龟头在她的舌头上微微跳动,像是重新苏醒了一般。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卧室墙上的穿衣镜。
镜中映出一个美丽的女人,跪在床边,嘴里含着一根粗长的黑人大肉棒,白嫩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红色吊带丝袜皱巴巴地裹在腿上,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淫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