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她阴道的两个黑人最先爆发,他们的肉棒在林清紧致的骚逼里同时跳动,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灌入她的阴道深处。
两股精液在阴道里汇合,将本就被撑到极限的穴道填得更加满溢,白浊的液体从肉棒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穴口流下,滴在矮桌上。
操她菊穴的两个黑人紧随其后,他们的肉棒在林清的肠壁里同时射精,浓精喷洒在肠壁上,温热的液体让肠壁剧烈蠕动,像是被烫到了一般。
精液从肉棒的缝隙间溢出,沿着臀缝流下,和阴道里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矮桌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白色水渍。
操她嘴的黑人将肉棒深入她的咽喉,龟头卡在食道口,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胃里。
林清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再流到胸前,和身上的其他液体混在一起。
她的喉咙在精液的刺激下不断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但还是有大量的精液从鼻孔里呛出来,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
两只手中的肉棒也在她的套弄下爆发了,浓精从马眼中喷涌而出,浇在她的脸上和头发上,白浊的液体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格外醒目,像是一层厚厚的白色糖霜。
乳间的肉棒也射了,精液喷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和之前的液体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变得湿滑黏腻。
林清被浓精灌满,阴道和菊穴里的精液从肉棒缝隙中溢出,嘴里还含着射精的肉棒,脸上、头发上、脖子上、乳房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液,整个人被精液和淫水浸透,像是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一样。
高潮在精液的浇灌下达到了顶峰,阴道和菊穴同时剧烈痉挛,穴壁和肠壁蠕动着将精液往更深处吸,像是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吞入体内。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四肢无力地摊开,眼神涣散而迷离,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声,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一片白光之中,彻底沉沦在作为女人的极致极乐中。
“好爽……被精液灌满了……清清是好爽的母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种满足的叹息,“主人的精液……好多人的精液……都射进清清的身体里了……清清好喜欢……”
高潮过后,八根肉棒缓缓从她的身体里抽出,穴口和菊穴在肉棒离开后无法立刻闭合,张开的洞口里缓缓流出大量的精液和淫水,在矮桌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合,像是一张被撑开的嘴在呼吸,粉嫩的穴壁在精液的浸泡下变得又红又肿,嫩肉从穴口微微翻出,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菊穴也是同样的状况,褐色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洞,精液从洞口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滑到桌面上。
林清瘫软在矮桌上,一动也不能动。全身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四肢酸软无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白浊的液体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像是融化的蜡烛油。
她眼神茫然而涣散,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光在她的瞳孔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林清的脑海里很安静,安静得像是一片空白的画布。那些曾经困扰她的想法、挣扎、犹豫,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她不再想自己曾经是谁,不再想自己应该成为谁,她只知道此刻的感受,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被彻底拥有的极致快感。
她的嘴角缓缓上扬,浮起一丝满足的微笑。
心中最后一丝作为男性的意识彻底消散了。
从今以后,她只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专门服侍黑人大肉棒的淫贱女人,这是她她渴望的归宿。
婚礼狂欢一直持续到深夜。
当最后一个黑人射完精,满足地系上裤子离开之后,别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宴会厅里一片狼藉,到处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桌上、沙发上、地板上,到处都是白浊的液体和皱巴巴的纸巾,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膻气味,混合着红酒和香水的残余,形成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氛围。
尼克从主桌上站起来,他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顾婉茵,她已经完全脱力了,趴在一片精液和淫水的水渍中,巨乳压在桌面上,向两侧摊开,骚逼和菊穴的穴口微微张合,精液从两个洞里缓缓流出,在桌面上汇成两小滩白色水渍。
她的项圈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铭牌上的字“尼克的专属母狗”正对着天花板。
“起来,”尼克拍了拍她的屁股,“去卧室等我。”
顾婉茵勉强抬起头,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她挣扎着从桌上爬起来,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桌沿勉强站稳,然后摇摇晃晃地往主卧室的方向走去。
她只穿着黑色蕾丝文胸和吊带丝袜,丁字内裤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肥美的臀肉在丝袜的包裹下随着走动微微晃动,精液从骚逼和菊穴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尼克走向宴会厅中央的矮桌,林清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身上沾满了精液,白浊的液体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已经干涸,形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薄膜。
她的红色伴娘服早就被扒得不见了踪影,红色蕾丝内衣也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只剩红色吊带丝袜还算完整,但上面也沾满了各种体液。
“清清,起来,”尼克弯下腰,拍了拍她的脸,“别躺这儿,跟我走。”
林清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茫然而涣散,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她看着尼克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听使唤,她只能无助地晃了晃身体,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