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胯间那硕根挺立着向前刺去,宛如列阵的矛手,炽热的硕根贴着吕凤先的金沟,时进时退,不断地摩擦她敏感的软肉。
董卓上下齐出,将吕凤先本就蓬勃的性欲勾至极点,凤先的脖颈与耳梢泛起桃红,一手搂着董卓的腰背,一手托着身前愈发膨胀的肚腹娇嗔道:“哈嗯~义父,女儿的肚子已经与临盆妇人一般大了,请义父垂怜~”他轻轻拍了拍吕凤先的大肚,在胃囊中灌入了几壶水和淫水倒灌入胎宫后,其规模果然达到了单胎足月的水平。
由于大部分都是靠液体撑起来的,吕凤先的大肚摸起来手感异常软嫩,就如在锅中翻滚的熟烂汤圆一般,董卓笑着翻了个身,让吕凤先仰面躺在榻上,他将双手叉进吕凤先的膝盖窝,把凤先的两条玉腿向两侧支开并搭在他的肩上,狰狞的肉棒抵在湿漉的花心处打圈润滑,而后突然向前一顶,便刺入了湿热的少女膣穴。
董卓胯下那硕大男根将少女孕妇的牝户肉壁一点点撑开,但没前进多少,龟首便顶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想来是那堵住淫水外流的玉塞,他的大手将吕凤先纤细的腰肢箍住,粗糙的拇指在细嫩的大肚皮上不断摩挲揉按,搅得那腹中液体摇晃不断。
这玉塞不但摩擦着吕凤先蜜穴内软肉,引来酥麻阵阵,同时还挑动董卓肿胀的龟首,激起了他的成就感,力度一下赛过一下的冲撞,将玉塞向膣穴深处顶去。
硕根在吕凤先湿热的花径中一下下挺动,肉纹褶皱包裹着硕根,蜿蜒曲折的蜜穴将其紧紧地咬住,如野兽发现猎物般缠绕住。
董卓的大肚腩压着吕凤先的孕肚下缘,每一次撞击,吕凤先腰间那颗大肚子便上下摇晃起来,带着胃囊里、莲宫里、羊膜里的各式液体一道荡漾起来,隔着肚皮传来沉闷的“哗啦”水声。
在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中,那玉塞竟被顶得突破了宫颈口,进入了她被倒灌的淫水填满的莲宫里。
而董卓的硕根则快速跟进,粗大的龟首竟直直顶到了宫颈!
李肃不行,丁原更做不到,这般新鲜的酸胀感爽得吕凤先浪叫起来:“哈啊~好舒服,义父,请不要怜惜女儿,嗯~再、再用力一些呃啊啊啊~”粗大的肉棒在蜜穴里搅动,董卓每次撞击,吕凤先白花花的臀瓣都荡起一圈圈迷人的涟漪。
饱满臀肉回弹精囊带来的同频碰撞令人欲罢不能,几乎是要将储藏其中的精华尽数榨出,前有温润玉塞挑逗龟首,中有紧致蜜穴含绞肉棒,后有丰满臀肉撞击精囊,若是换做一般人,早已在交代在这美人名器中了,但董卓到底不是一般人。
他见吕凤先春情如潮,媚态娇艳更赛芙蕖,心里更是欲焰高涨,全力抽插,吕凤先只觉花穴内壁被硕根撑得满涨,被刺激得内里酥麻,不住痉挛,硕根与蜜穴交合抽插发出的淫靡声与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在屋内回响,好一个白日宣淫的放荡春宫。
吕凤先面色酡红,一只胳膊无力地搭在额头上,贝齿轻咬朱唇,喘出绵软酥骨的婉转呻吟,董卓喘着粗气继续抽送,腰身挺动地愈发快速,他感到肉棒根处一阵胀涌,怕是精关将要失守。
突然,吕凤先将双腿一夹,蜜穴内一阵紧缩,将硕根紧紧含锁住。
董卓的精关已至决堤边缘,被吕凤先毫无征兆地用力一夹,浓稠的白浆便破关而出,一股脑涌入了吕凤先的莲宫深处,她爽得眼白半翻,像是被抽干了气力,绵软无力地搂着董卓粗肥的腰肢。
董卓缓了一阵后才向外一退,将那半软的硕根抽出。
没了外来物的堵塞,胎宫内倒灌的淫水便尽数流出,连着那玉塞也向外滚,但是这玉塞粗大,待淫水如注般地从穴口泄出后,塞子却是堵在了宫颈口,董卓一时兴起将玉塞顶入胎宫倒是爽快,此时取出来却成了大问题,他笑着揉了揉凤先瘪了不少但依旧软糯的孕肚道:“便将那塞子留着,待到瓜熟蒂落,和胎儿一道出来也无妨。”
而就在两人都无法察觉的地方,董卓方才射入的浓精非但没有与淫水一道泄出,反而顺着钻入了胎宫更深处,在那过量秘制春药的作用下,已然怀有身孕的吕凤先竟又排出一枚珠卵,与精浆无声无息地结合在一起,并最终结合出二人的骨血。
自从董卓得了吕凤先,便再无顾及,次月便废了刘辩,改立年纪更小的陈留王刘协为帝,改元初平,而董卓也因拥立之功自封为相国,又凭借军威,放纵士兵在洛阳城内劫掠富户,搜刮财物,奸淫妇女,他则是与吕凤先整日腻在一起,纵享鱼水之欢。
吕凤先这孕肚也是一日日地大了起来,就在这单胎八个月的时候,她却整日肚中难受,不时干呕,找来郎中一瞧,竟是孕吐,“这倒是怪了,我这胎都八月有余,怎还会有孕吐?”吕凤先左手向上托着这颗滚圆孕肚,右手轻轻抚动着肚子上端,不解地问道。
“您这是又有喜了!”郎中拱手笑道,“此胎乃是孕中又孕,现在已有三月,还是对双孪子呢!”三个月,那不正是自己杀了丁原转投董卓的时间吗?
吕凤先心想,这下胎宫内竟是同时怀上了前后两任义父的孩子,董卓听了上前亲昵地摸着她柔软的孕肚笑道:“怕是那秘制的春药作用,让你又怀上了老夫的孩儿。”
一旁的郎中连连贺喜道:“恭喜相国得子!只是吕将军这肚中单胎已有八月,将要生产,须得服用药物延产,待相国的双孪子足月,便可一道生下。”瞧着身前圆滚滚的孕肚,吕凤先盈盈一笑问道:“既然可以延产,那我这肚子里岂不是可以同时装下许多人的孩儿?”
董卓闻言,笑着将粗糙的手指探到吕凤先身下捏了一把说:“凤先莫不是忘了,你这花穴内宫口处还留着个玉塞子,除了老夫这般的性能力,其他人的子孙浆可射不进去,只能被堵在穴道内呜呼奈何,哈哈哈。”吕凤先一想也是,若没有有董卓这般的性能力,也没资格让她怀孕,若是真遇到了,她倒是不介意与那人风流一场,给他多添个胎儿也无妨,不过是再延产十个月罢了。
董卓入洛掌权以来,他的种种暴行最终激起了士族的不满,随着曹操的讨董檄文传遍诸郡,各地诸侯纷纷起兵响应。
初平元年三月,十八路诸侯会盟,共同进军洛阳,逼近汜水关,董卓得知后连忙召集属下谋臣武将商议对策,听得一飒爽女声道:“义父勿忧,关外诸侯,女儿视之如草芥。愿率军破之,尽斩其首,悬于都门。”
出列之人自然是吕凤先,只见她身披百花战袍,擐明光短甲,却只护胸脯,原来是吕凤先孕肚高挺,她又不喜束缚,便仗着自身武勇,做主舍去了胸甲的下半截。
她身前的孕肚规模也是惊人,堪比三胞胎足月,在浑厚羊水内,浮着一个丁原的遗腹子,已延产二月,又有两个董卓的双孪子,方才七月。
身挺三胎大肚,吕凤先却不似寻常女子般娇弱,与董卓欢爱了数月,她无事可做,此刻有了战事,倒是跃跃欲试,吕凤先的本事董卓自然知晓,就在他准备下令时,又有一将出列道:“杀鸡焉用牛刀?不劳温侯亲往,吾斩众诸侯首级,如探囊取物耳!”
此人乃是军中校尉华雄,身长九尺,虎背熊腰,也是一员骁将,而董卓一想到吕凤先要去守汜水关,不知几时回来,他便有些舍不得她珠玉般的圆润硕肚,于是对华雄吩咐道:“拨你两万兵马,星夜赶往汜水关,不得有误。”散帐后,吕凤先心中有郁,便找到董卓。
吕凤先腆着大肚靠着他身旁坐下,捧起硕大柔软的孕肚蹭了蹭董卓的胳膊,嗔怪道:“女儿欲替义父分忧,义父为何不派女儿出战?”董卓顺势将吕凤先揽到怀中,一双大手抚摸着软嫩的肚肉,笑盈盈地解释道:“你腹中双孪已有七月,一来一回不知要多久,若是阵前临盆,便给了叛军可趁之机。再者,你孕躯沉重,路途颠簸,老夫实在不忍你受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