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下也不曾闲着,昂起的肉棒抵在凤先腿间,沿着金沟裂谷进退摩挲,到底是两小无猜,李肃熟练地上下齐出攻势,将吕凤先挠得心间发痒,腿间泛淫。
见时机成熟,李肃将吕凤先翻个身,令其撑在栏杆上,他则掰起凤先一条丰腴肉腿,使那花穴鲍口张开,一条阳根顺势昂首顶入。
炽热的阳根似那火棍扎入雪中,滋滋然融出汪洋,一抽一送间,伴着凤先的低声吟喘,李肃的肉棒裹着淫靡春水,在花穴内来去自如,搅风弄雨,肉棒剐蹭着吕凤先膣穴中最敏感的软肉,两瓣粉嫩唇肉被顶得连连吐出爱液,在肉体激烈的碰撞中增添淫靡的水响。
男人粗大肉棒的抽插到底比手指的自慰更舒爽,在丁原之外的世界,吕凤先再次品尝到了男欢女爱应有的满足,只见那丰翘臀肉被顶得发颤,圆润硕乳晃荡不断,微凸孕肚上下摇曳。
吕凤先爽得双眼白翻,樱唇半张,半截粉舌抵在齿间,不断发出或急促或深长的喘息,吹出涎水银丝。
李肃见此情形阳根肿胀,低吼一声,精关失守,将那一片白浆洒向吕凤先花穴深处去,交欢过后,吕凤先靠在李肃怀中娇笑着,“你这男女间的性事还是与当年一般厉害,”说着她又叹了一口气,“只是出了这宅院,又要伺候义父的房事,你是不知道,他有时候连硬起来都需要我帮忙……”
李肃笑呵呵地搂着吕凤先,听她抱怨丁原的性能力,随后他开口打断了吕凤先说:“我这点水平不足挂齿,我家主公此一项更胜我数倍,凤先若是不信,我可择日引荐,让你亲身尝试一番。”闻言她将信将疑地问道:“你家主公,可是董卓?”
“正是正是,”李肃笑道,“实不相瞒,我家主公对你很是欣赏,那赤兔宝马便是见面礼。除此之外,还有金银珠宝一箱,秘制春药一瓶,一并让我转赠。”,“董卓想要我背叛义父,为他效力?”吕凤先直截了当地问道,语气中却也不带丝毫愤怒,反倒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察的期待。
“将丁原那老东西杀了,再认我家主公做义父,数不尽的钱财、众人敬畏的权力、还有生猛的房事性爱,丁原给不了的,我家主公都能给你。”面对李肃给出如此巨大的诱惑,吕凤先没有马上答复,只是转身骑着赤兔马、带着金银和秘药回去了。
夜幕降临,丁原在书房内翻阅竹简,吕凤先悄然推门而入,“凤先,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丁原合上竹简起身问道,不知为何,他心中莫名一阵惊悸,“良宵漫漫,女儿自然是来服侍义父的。”吕凤先笑盈盈地走向丁原,妩媚地将身子一抖,外罩的袍服随即落地。
却见吕凤先内里只着抹胸,露出丰盈的腰肢,在烛火下勾勒出微凸的弧度,这香艳的一幕让丁原咽了咽嗓子,不由得有些头大,“昨晚不是行过房了吗?再说你怀有身孕,为肚内胎儿考虑,你也要节制些。”吕凤先有些失望地撇撇嘴,依旧向丁原走去,在他身边端坐下来。
就在丁原松了一口气时,眼前骤然闪过一道寒光,而后是脖颈一阵刺痛,便有热流涌出,丁原瞪大了眼看着吕凤先,不解地张了张嘴,勉强挤出一句:“为什么……”看着鲜血直流的丁原,吕凤先的脸上并无悲悯,用刀将这位义父、也是腹中胎儿亲生父亲的脑袋割了下来。
她嘴里似是认真回答,似是自言自语道:“你太老了,老得不能满足我的欲望,我只好换个能满足我的义父了。”次日,吕凤先收拢丁原的部众,带着他的首级去见董卓,见吕凤先反水,董卓自是大喜,在军中摆酒设宴招待,席间董卓热情地为吕凤先敬酒道:“今日老夫得凤先,犹如旱苗得甘霖啊!”
吕凤先接过酒爵一饮而尽,而后纳头拜倒:“公若不弃,凤先愿拜为义父!”董卓连连大笑,将吕凤先搀扶起身,“凤先孕躯沉重,勿要多礼,你这义女老夫认下了!”说着董卓又凑到吕凤先耳边低声道,“丁原那老匹夫想是年老力衰,只是苦了凤先你,待席散后,老夫便与你讨教一下房事。”
吕凤先对李肃口中比他强数倍的董卓早已垂涎,董卓也有心借此收服吕凤先,二人心照不宣,草草结束了筵席之后来到屋内,董卓关好房门,转身便瞧见吕凤先已侧躺在榻上,身上袍服松散,香肩尽露,酥胸半裸,董卓心道:好一个淫浪娇儿!
他笑眯眯地坐到榻上,一双大手顺着她松开的衣褶将外服剥去,吕凤先今日赴宴乃是真空上阵,赤身只套一件外袍,少女娇嫩的粉乳和微鼓的小腹如拨云见日般出现在董卓眼前,他将手从吕凤先精致的锁骨向下摸去,攀越挺翘的乳峰,将山巅的粉嫩红莲搓在指间揉了又捏,引得吕凤先喘出几声娇媚莺啼。
西凉动乱,董卓自小便习武,一双大手上满是老茧,粗糙如枯树皮,当他的手在吕凤先鼓鼓的小肚子上来回摩挲时,挠的凤先心里痒痒的,“可惜了这肚子……”董卓轻抚着吕凤先细腻的肚皮,似有些遗憾,凤先以为董卓是不喜她腹中还怀着丁原的遗孤,便将身上衣物褪尽,主动勾上董卓的脖子。
只听她娇声说道:“若是义父不喜欢,女儿将这孽种流了便是,日后也好给义父的孩儿腾出空间~”,“不不不,”董卓摇头打断道,“你这肚子老夫甚是喜爱,只是可惜太小了些,就如那池中荷花,菡萏虽美,却远不及芙蕖。”吕凤先笑着戳了戳自己微凸的小腹,笑道:“女儿这胎才五个月,肚中也仅有一个孩儿,肚子自然不大。”
“只是荷花盛放需要时间,女儿这肚子也不能一眨眼就变大了来伺候义父啊~”董卓闻言,笑着拿出一个小瓶子,凤先认出了是昨日李肃给她的秘制春药,“你只管服下,老夫保管你这肚子顷刻间就如临盆般大小。”吕凤先也不多说,仰头便将瓶内药丸尽数咽下,不消片刻,她便觉得胃里火热,而后蔓延至全身。
没一会儿,她便觉如同得了伤寒般,周身燥热,口中发干,身子也敏感得紧,身下更是像有一团欲火在烧,激得膣穴内春水荡漾,鲍唇吐出淫丝。
董卓将吕凤先纠缠忸怩的两条修长玉腿掰开,瞧见花穴口春水淫液烂漫,又取出一节拇指长短的玉塞抵在穴口。
董卓粗大的手指将吐着淫腻爱液的鲍口掰开,把那软玉塞旋转着顶入凤先的花穴里,那玉塞做的粗大,将她的膣穴堵了个满满当当,董卓推着塞子也使了不少力,玉塞就如那碾子一般,将吕凤先花穴里的膣肉全部挤开,又碾得平整,不留一丝缝隙。
身下玉塞的挤入,将吕凤先的花穴嫩肉碾压剐蹭了个遍,刺激得穴中又泌出不少爱液,吕凤先服用了秘制春药后身子极度敏感,尤其是身下牝户,更是被这摩擦勾得娇喘微微,媚吟绵绵。
董卓笑盈盈地看着吕凤先娇媚发情的模样,身下硕根自是早已昂起。
但他却不急,反而将桌上茶壶取来,把壶口送到吕凤先唇边说:“凤先吃了那春药,想来是口干舌燥,先喝些水吧。”她此时嘴里正是干燥,便将那一壶水尽数饮下,但奇怪的是,刚喝下一壶水,吕凤先嘴中很快又干渴难耐,而董卓也及时地又取来一个盛满清水的茶壶。
随着“咕嘟咕嘟”声又饮尽一壶,吕凤先扭了扭孕躯,却听得肚中咕咕水声,原来是胃囊中刚刚饮下的清水与先前筵席上喝的美酒,搅晃在了一起。
但与此同时,吕凤先也发现了,两壶水灌下去后,她的肚子好像变大了些,方才明白董卓说的让自己肚子顷刻如临盆大小的法子了。
这时的吕凤先依旧口渴难耐,她又先后饮了两壶,此间董卓也不曾闲着,他脱得赤条条的,斜靠在榻上,将吕凤先的娇躯抱在怀里,这董卓生的肥胖,吕凤先被他面对面搂在怀中,白嫩的孕肚与他生满茂密毛发的大肚腩贴在一起,连同泛滥的嫩穴,也随着二人的动作在他的肚腩上来回摩擦,痒丝丝的触感让她欢喜不已。
在秘制春药的催动下,吕凤先花穴中的淫水逐渐泛滥,但由于出口被玉塞堵得严严实实,溢出的淫水积蓄起来,并最终倒灌进入孕育胎儿的胞宫内,将本就微鼓的莲宫又撑大了几分。
董卓粗糙的大手将吕凤先丰挺的硕乳包住,软嫩的乳肉从指间缝隙中漫出。
他又张嘴将另一只椒乳叼在口中,贪婪地吮吸着,舌尖围着乳晕不断打转,牙齿时不时轻咬乳头,络腮胡须伴随着口腔的用力,一下下地摩擦着凤先的乳缘与腹顶,刺激地她不断地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