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灼难耐、如饥似渴的、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空虚与渴望,仿佛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急需某种东西来填补、来浇灌。
这是怎么回事?
云璟抬起泪眼模糊的脸,茫然地看着母亲。
只见柳巧巧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上,不知何时竟泛起两团不正常的、妖异的红晕,如同三月枝头的桃花。
她那失了血色的樱唇,也微微湿润起来,仿佛涂上了一层透明的胭脂,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他低头看去,见柳巧巧的胯间竟渗出一缕晶莹的液体,缓缓淌下,顺着她圆润的大腿流到草堆上,洇出一片湿痕。
那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香气,似花蜜,又似熟透的果实,引得云璟喉头一紧,胯下之物不自觉硬了起来,直直顶在了母亲冰凉的小腹上!
他大惊失色,猛地松开柳巧巧,撑着身子后移了一点,羞愧道:“娘亲,璟儿该死,怎会对你生出这等龌龊心思!”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试图清醒,可那香气愈发浓烈,似无数只小手在他脑中撩拨。
那些过往的岁月里,不经意间瞥见的、被他强行压抑在心底、甚至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母亲那成熟丰腴身体的模糊绮念,此刻,都在这霸道无匹的媚毒催化之下,被无限地放大、扭曲,最终化作了狰狞丑陋、难以抑制的、悖逆人伦的恐怖欲念!
母亲那丰腴饱满、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雪白乳房,那微微发福、充满生命力的松软腰肢,那圆润挺翘、曲线诱人的丰满臀部,还有那修长匀称、笔直光滑的白皙双腿……所有的一切,过往那些温馨的回忆、朦胧的憧憬,此刻都化作了引诱他堕入万劫不复深渊的、巧笑倩兮的恶鬼!
柳巧巧忽地动了,她缓缓起身,动作优雅却机械,似被无形的丝线操控。
她一步步走近云璟,赤裸的胴体在烛光下散发着香艳的光泽,乳峰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胯间的蜜液滴滴答答,淌在地上,留下一串湿亮的痕迹。
云璟瞪大了眼,惊恐道:“娘亲,你这是做什么?”他想退,却因双腿剧痛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柳巧巧逼近。
她停在他身前,微微分开双腿,胯间那片幽黑的毛发正对云璟的脸,牝户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紫红的软肉,蜜液如泉涌出。
云璟的呼吸急促起来,无孔不入的异香,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他本就因重伤、惊吓、悲痛而脆弱不堪的理智防线。
方才那股莫名的燥热,此刻已然化作了熊熊燃烧的、足以焚毁一切的邪火!
这邪火瞬间烧毁了他心中残存的恐惧、无尽的悲伤,以及那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清明。
他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疯狂地沸腾、奔涌,如同脱缰的野马在血管中横冲直撞。
燥热难当,口干舌燥,下身那话儿更是不受控制地、极其痛苦地、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狰狞姿态猛然勃起、怒张!
坚硬如铁,滚烫似火,恶狠狠地向上顶翘着,甚至将那包裹着伤腿的肮脏布条都绷得紧紧的,勒得伤腿处又是一阵剧痛!
云璟心里清楚得很!
他知道这是错的!
是大错特错!
这是亵渎!
这是对含辛茹苦将他养育成人的母亲的大不敬!
更是禽兽不如的悖伦之举!
理智在脑海深处发出绝望的尖叫,声嘶力竭地呐喊着“停下!”,可身体却如同着了魔一般,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
他甚至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极其可怕的念头:或许……或许娘亲她……她并未真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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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只是以这种方式在沉睡、在等待着自己?
她需要……她需要自己的“阳气”……需要自己这身血气方刚的男儿精元……来……来复活?!
“娘……娘……”云璟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乱,口中喃喃低语,看向柳巧巧的目光再无半分敬畏与悲伤,只剩下赤裸裸的、原始的、如同野兽般的占有欲!
理智在媚毒的侵蚀下节节败退,伦常道德的束缚被彻底冲垮。
家破人亡的仇恨,断腿残废的痛苦,在这一刻都被那灭顶的欲望所淹没。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得到眼前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