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很久。
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在涌动。
“好。“他说,“我走。”
她闭上眼睛。
她的眼角在这一刻滑出了一滴泪水。
“小想,“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对不起。”
“嗯。“他的声音从她身边传来,“我不怪你。”
“可是我——”
他打断她,“不要说了。”
她睁开眼睛。
“你要记住。“他的声音很轻,“今天不是你赶我走的。”
“而是我自己走的。”
他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深邃。
“不要太想我。”
她的心脏在那一刻狠狠地揪了一下。
“小想……”
他站起身,拎起那只她早就帮他收拾好的旧行李箱,走到门口。
然后他回过头,最后看了她一眼。
那张八岁孩子的脸上,带着一种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句话没说。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她躺在床上,听着楼下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车轮压过石子路的声音,最后是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的引擎声。
她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决堤了。
她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她不知道那个孩子会去哪里。
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活下来。
她只知道——
她亲手把他推开了。
那晚她做梦了——可梦里的欲火比现实更烫,把黑馆三楼主卧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映成一面烧红的铜镜,把那张凌乱到不堪入目的大床照得纤毫毕现。
床单早已不是原本的丝白,大片大片的奶白精斑和初夜留下的淡红血痕交错着、干涸着又洇湿着,像一幅被粗暴撕扯过的淫糜地图。
那只昂贵的鹅绒枕被揉成一团,带着几根乌黑卷曲的发丝,孤零零地滚落在窗前,仿佛是被什么巨大的力气甩飞的。
浴室的门大敞着,瓷砖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混着几缕拉丝的粘液,在冷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
空气是粘稠的,像是被人捏住喉咙,灌进鼻腔的全是汗液的咸腥、精液的腥臊,还有她爱液里那股散不去的、酸中带甜的雌媚。
这股气味混杂着,几乎凝成实体,压在她滚烫的皮肤上。
她的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可那两瓣丰润的唇却微微翘起,是一种沉溺在极致满足之后的、近乎痴傻的笑意。
她的眼睫还在轻颤,仿佛意识尚未从那场荒谬的、被男人身体贯穿的狂欢中剥离。
最骇人的,是她那高高隆起的肚皮——圆润、滚烫,像怀胎十月的妇人,皮肤被撑得薄而透亮,清晰地映出底下微微鼓动的轮廓。
那里面,全是那个八岁男孩灌进去的东西,粘稠的、滚烫的、还带着如岩浆般滚烫浊精,沉甸甸地坠在她年轻的子宫里,用最强势,最原始,最征服的方式在她身体里强行刻下了烙印,把那扇门上的锁,永远地摧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