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子宫已经麻木了——或者说,已经适应了。那种被撑开的疼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说不清的、让她上瘾的感觉。
“小想,“她的声音从他两乳之间传出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沙哑,“姐姐还要。”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张八岁孩子的脸上,带着一种享受的笑容。
“姐,”他含糊地吐出了含在口中的粉色葡萄,吞下其中分泌的鲜甜乳汁,大鸡巴再次雄起。
他眼底是止不住的疲惫,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颗燃烧的星星。
“我们再来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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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和李想做了多少次?
几十,还是几百?
她已经数不清了。
但她的身体在那一夜之后彻底变了。
她变得很漂亮。
漂亮得让她自己都认不出来。
脸蛋面若桃花,肌肤滑腻如脂。
腰身盈盈一握,美乳丰挺饱满。
她的乳房从I罩杯慢慢变大,最终定格涨到了T罩杯。
并伴随着小腹永存的坠涨感,还有下体频繁的泛滥。
可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
天亮的时候,其他五个妹妹回来了。
她们走进黑馆的时候,
而当他们上二楼,打开大姐李羲的房间,看见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李羲和李想两人赤身裸体地拥抱着,裹着被子,躺在床上,他们的眼睛闭着,呼吸均匀,陷入了深层次的睡眠。
她们不知道的是,昨天,就在她们回来之前时间里,李羲刚刚经历了她这辈子最疯狂的一夜。
她们更不知道的是,也是这疯狂的一晚,导致那个八岁的小男孩昏迷过去了,被推进了G城最好的医院,进ICU,专家会谈,束手无策。
整整七天,六姐妹每日以泪洗面,而最为痛心的并不是流眼泪最多的,而是那个一直将自责充斥心中,还要强忍着悲痛做好大姐这一角色,安慰其他妹妹情绪的李羲。
万幸的是,男孩在一周后终于醒来,专家检查不出原因,身体指标也没有什么问题,只能当疑难杂症出院处理。
一天后清晨,刚从医院回来在黑馆刚睡了一晚的李想被李羲叫醒,让他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黑馆。
“小想”她蹲他的床边,声音虚弱得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丝线,“你必须走。”
他转过头,看着她。
“为什么?”
“我不能……继续下去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如果我继续下去……我会毁了你……”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姐,你是怕我,还是怕你自己?”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僵住了。
“我怕的是我自己。“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我怕我会一直这样下去。要到把你的身体掏空。这次只是昏迷,我更怕下次是你的命。”
“所以你要把我推开?”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