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吐出口中肉棒,吞下精液,舔舔嘴角,笑着拍拍他的脸:“球棒侠,你这语音,青雀得笑死。”穹捂着脸倒在床上,羞耻得想钻进被子里,可高潮后的余韵让他全身发软,心里又甜又崩溃:这女人,先虐我到哭,再宠我上天,我真是栽她手里了!
飞霄躺到他身边,搂住他,低声道:“真可爱啊小宝贝,晚上再赏你。”房间里笑声低回,暧昧的气息久久不散,穹的可怜模样和飞霄的温柔,成了两人间最甜的默契。
飞霄含了一会儿,吐出口中的肉棒,用手握住它,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黏液沾上她的嘴角和脸侧,湿漉漉地泛着光。
她眯着狐狸眼,戏谑地低声道:“球棒侠,你这待遇,够得上步离酋长了。以前只有酋长才能让奴隶伺候这么长时间,我这技术,可不是随便谁都享受得起的。”她的语气半真半假,带着点调侃,可话里的“步离”二字却让穹猛地一愣。
穹脸色一变,赶紧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摆手,声音急促:“飞霄!我没那个意思!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我不是想让你觉得……我很抱歉!”他满脸慌张,眼里满是愧疚,生怕自己刚才的享受触碰到她过去的伤疤。
飞霄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愣了一秒,随即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腿乐道:“傻小子,你急啥?我开玩笑的!真不喜欢,我早一口咬断了,哪还给你伺候到现在?”
她笑完,俯身搂住穹,把他按回床上,脸贴着他的胸口,低声道:“我就那么调侃一下,你别当真。我已经为自己复仇了,当年那些强奸过我的步离人,后来都被我亲手杀了。”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冷意,“那些畜生临死前还叫嚣着肏我的经历,恶心又可悲。我亲手剁了他们,看着他们血流满地,心里才舒坦。”她顿了顿,抬头看穹,眼神柔和下来,“可你不一样,球棒侠,你香香硬硬的,是我的爱人。”
穹听着她的话,心底先是一沉,随即涌起一股暖意。
他伸手搂住飞霄的腰,低声道:“飞霄……我就是怕你不高兴。你对我这么好,我不想让你想起那些。”飞霄哼了一声,捏捏他的脸,笑着说:“想啥呢?你是我的人。老娘乐意”她俯身又吻住他的肉棒,舌尖轻柔地舔了舔,低笑:“再来一发,球棒侠,给你个将军的温柔。”
穹脸红得像火烧,喘着气倒回床上,心里既感动又羞涩,暗想:这女人,过去那么苦,现在却拿这些技巧宠我,我这辈子算是栽她嘴里了!
飞霄的口活继续,温暖紧致的口腔榨取着他的肉棒,温柔中带着她独有的疼爱,穹低哼着沉沦,房间里笑声与喘息交织,暧昧而温馨。
她的过去成了她复仇的勋章,而现在,她的每一分温柔,都是给穹的专属恩赐。
飞霄对野战的热爱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带着穹在仙舟各处开发了不少隐秘的“战场”。
她的观察力令人叹服,那些地方明明离大街或人流密集的区域不远,却总能避开行人的视线。
她用将军的战略眼光精准挑选出来,再带着穹一探究竟。
金人巷的后巷只是个开始,她还带他去过流云渡的废弃码头、长乐天的竹林,甚至丹鼎司无人问津的药田。
每处地点都隐蔽却不偏僻,风声和远处的人声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刺激与紧张。
飞霄和穹在这些地方尝试了各种姿势,每次都玩得肆意而狂野。
她最爱女上位,骑在穹身上,臀部起伏得像战场冲锋,穴口紧致地吞没他的肉棒,湿腻的撞击声混着她的低吼在空气中回荡。
她眉宇间英气不减,长发甩动,眼神锁住穹,像在征服猎物。
某次在竹林,她骑着穹,竹叶沙沙作响,她压低声音喘道:“穹,使劲,好好肏我!”穹仰头喘气,竹竿硌着他的背,鼻尖嗅到竹子的清香混着她的汗味,快感从下身窜到脑门,心里羞耻又兴奋:这女人,太野了,我完全被她榨干!
她还喜欢一字马的姿势,某次在废弃码头,她扶着生锈的栏杆,腿抬得笔直,穴口敞开对着穹,低吼:“操进来!”穹脸红得像火烧,扶着她的腰插进去,紧致的触感裹住他,每一下撞击都带出水声,海风吹过,凉意和热浪交织,他咬牙低哼:“飞霄……”她舒服时飙脏话:“穹,你他妈再深点!”那粗粝的诱惑让穹腰都快断了,心里却爽得要命。
还有站立后入,她靠着药田的树干,裤子褪到膝盖,臀部翘起,低声道:“从后面来!”穹贴上去,肉棒挤进她的穴,树皮粗糙的触感磨着她的手,她低吼着催他快点。
穹满身汗水,鼻尖嗅到药草的苦香混着她的体味,羞耻得想闭眼,可她的英姿和野性却让他欲罢不能,心里暗想:这地方,离行医市集才几步路啊,太刺激了!
某天晚上,飞霄又带着穹去野战。
夜色深沉,金人巷附近的废弃仓库散发着潮湿的霉味,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来,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混着木头的腐臭和远处街市的喧嚣,风从缝隙钻进来,带来一丝凉意。
穹跟在飞霄身后走进仓库,心跳有些快,裤子里的肉棒还隐隐发硬,带着对她“野战新花样”的期待。
他偷瞄飞霄,见她一身轻便的训练服,军靴踩得地面咚咚响,嘴角挂着坏笑,心里暗想:这女人,又要整啥么蛾子?
飞霄靠着墙,转身看他,眯着狐狸眼低声道:“球棒侠,我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要不要来点步离人元素的角色扮演?”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戏谑,可“步离人”三个字却像一记重锤砸在穹心上。
他的脸刷地白了,鼻尖嗅到仓库的潮气,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结巴道:“这……这不好吧……”脑子里瞬间闪过飞霄过去的屈辱画面——奴隶萨兰被狼人践踏的场景,他手心冒汗,满脸惊慌,暗想:我可不想让她难受!
飞霄看着他那副吓坏的样子,愣了一秒,随即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乐得前仰后合:“傻小子,瞧你这怂样儿!是角色扮演——你是步离人的战首,我是被抓到的小狐人,我得讨好你,明白吗?你不是一直想来点主动的吗?”她笑得眼泪都快挤出来,穹松了口气,心跳却没缓下来,脸红得像火烧,小心翼翼地点头:“那……行吧,可我不会……”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嗡嗡,羞涩中带着点期待,暗想:她要演小狐人?
这我咋演战首啊,太尴尬了!
飞霄哼了一声,拍拍他的胸口,低声道:“站好,老娘教你。”她跪在地上,动作自然地瘫软下来,四肢无力地撑着地面,长发散乱遮住半张脸,像个被俘的小狐人。
她抬头看穹,眼神楚楚可怜,声音沙哑地哀求:“战首大人,饶了我吧,我愿意伺候你……”她的语气带着颤抖,演得惟妙惟肖,穹鼻尖嗅到她身上的汗味混着仓库的潮气,心跳猛地加速,裤子里的肉棒硬得发疼。
他咽了口唾沫,试着凶狠地说:“你……你这小狐人,给我好好伺候!”可声音软得像棉花,眼神还带着温柔,像在哄她而不是威胁。
飞霄抬头瞥他一眼,扑哧一笑,站起身拍拍他的脸:“球棒侠,你这战首当得跟个奶狗似的,哪有步离人的狠劲儿?”她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肩上,手掌的粗糙老茧硌着他的皮肤,低声道:“来,手把手教你。摁住我,凶点,像要把我撕了!”
穹被她带着,手颤颤巍巍地摁住她肩膀,试着吼:“你这……小狐人,老子要你!”声音还是抖得不行,满脸愧疚地看着她,鼻尖嗅到她头发间的清香,心里既羞耻又慌张,暗想:我咋凶得起来啊?
这不是欺负她吗?
我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