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陆震顺势夺下其手中的开山刀,反手一记凶悍至极的肘击狠狠砸在其面门上!
【砰!】
整张脸骨塌陷,满嘴碎牙伴随着鲜血狂喷而出,那名两百斤重的壮汉如同一滩烂泥般轰然倒地,当场昏死过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甚至不到半秒钟!
右侧的打手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怒吼着举起开山刀朝着陆震的脖颈狠狠劈砍而下!
陆震连看都没看一眼,身形微微侧移半步,避开刀锋的同时,左手如铁钳般精准扼住了对方的咽喉,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刀,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刺入对方的右腋下神经丛!
【呃啊——!】
那名打手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开山刀脱手落地。
陆震顺势拧住对方的臂膀猛然向下一压,伴随着另一声清脆的关节脱臼声,整条手臂被硬生生扯成诡异的角度。
紧接着,陆震一记凌厉的低扫腿重重踢在对方的膝盖软骨上!
【喀啦!】膝盖反折粉碎!
两名身经百战的黑道亡命之徒,在陆震手中甚至没能撑过两秒钟,便全部筋断骨折、瘫在血泊中痛苦抽搐!
【你……你他妈的是谁?!】
柯庆祥吓得整个人魂不附体,肥胖的躯体剧烈颤抖着,连连向后踉跄退缩,脚下一滑重重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常年在黑道混迹,哪里见过这种一出手就是军规级特种杀人术的狠角色!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刺骨杀意,让他仿佛被一头嗜血的史前巨兽死死锁定!
陆震手中握着冰冷的开山刀,一步一步朝着柯庆祥逼近。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刚毅面庞上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鹰隼般锐利的眼眸中唯有一片纯粹的冰冷与死亡威压。
【黑潮堂?】陆震走到柯庆祥面前,缓缓蹲下身子,手中的刀刃轻轻贴上了柯庆祥肥厚的脖颈,冰冷的钢铁激起老头浑身一阵疯狂的痉挛,【再敢踏进海月庄一步,我不保证下次砍下来的是手腕,还是你的脑袋。】
锋利的刀刃微微陷入皮肉,一缕鲜红的血珠顺着柯庆祥的脖颈缓缓滑落。
柯庆祥裤裆瞬间泛起一阵骚臭的温热,整个人被吓得尿了裤子。
他双手死死合十,疯狂地在地板上磕头求饶:【大哥饶命!大爷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这就滚!我这就滚!】
【滚。】陆震冷冷吐出一个字,收回了刀刃。
柯庆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抓起地上两个哀嚎不断的残废手下,连鞋子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门外的狂风暴雨之中,眨眼间便消失在漆黑的林道深处。
空旷残破的一楼大厅内,重新只剩下狂风暴雨撞击窗户的呼啸声。
沈语晴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整个人顺着墙面无力地滑坐在地。
刚才那一幕生死一线的暴力冲突与极致的恐惧,彻底击碎了她多年来苦苦支撑的坚强伪装。
她双手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在臂弯之中,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在寒风中剧烈颤抖着,发出了一阵阵压抑而凄楚的低泣声。
泪水顺着她精致绝美的脸庞滚滚滑落,将她胸前大片裸露的雪白肌肤打得湿透。
陆震随手将开山刀扔在地上,转身走到沈语晴面前。
他重伤后的感官代偿机制,清晰地捕捉到了女人那急促混乱的心跳,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一股混合著恐惧、绝望与悲伤的野姜花体香。
他默默蹲下身,伸出粗糙且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女人冰凉如雪的香肩。
【没事了。】陆震的嗓音低沉而带着特有的沙哑磁性。
这三个字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沈语晴猛然抬起头,那双满是泪水与绯红的美眸死死盯着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