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台风风雨持续撞击着海月庄的彩绘玻璃窗,发出阵阵剧烈的悲鸣。
洋馆一楼大厅传来的沉闷破门巨响,让地下酒窖内的空气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陆震的反应神经在瞬间切换回顶级特务的作战状态。
他一手扣住消音手枪的枪机,另一手将瘫软在怀中的沈语晴拉了起来。
沈语晴美眸中那原本被情欲填满的春水在刹那间褪去,转而浮现出一抹深沉的警惕与冰冷。
【不是九头蛇的佣兵……】沈语晴喘息着,迅速拉拢身上残破的墨绿色晨袍,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侧耳倾听上方传来的叫骂与凌乱脚步声,【是黑潮堂的人,柯庆祥来了。】
【这条老海蛇比我想的还沉不住气。】陆震目光沉冷,将装满穿甲弹的消音手枪插进后腰战术枪套,单手扣住沈语晴纤细滑腻的肩膀,声音低沉如铁,【你上去应付,我会在暗处。记住,别露出破绽。】
沈语晴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丰满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泛红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抬起纤手抹去嘴角残留的唾液与汗珠,对陆震露出一抹凄美而妖娆的弧度:【放心吧,陆先生,对付这种地头蛇,我有的是办法。】
沈语晴踩着旋转木阶缓步走上一楼大厅。陆震则如同融进黑暗的鬼魅,悄无声息地沿着侧边的阴影潜伏至二楼回廊的死角。
海月庄的一楼大门已经被暴力的铁撬生生撬开,狂风裹挟着冰冷的暴雨猛烈灌入室内,将玄关处的花瓶吹倒在地,摔得粉碎。
客厅中央,三道满身雨水的身影大剌剌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黑潮堂落雨岬分堂堂主柯庆祥。
他满头花白的短发被雨水打得凌乱,挺着一颗肥硕的啤酒肚,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拇指粗的金项链,身上穿着一件湿透的花衬衫与蓝色夹脚拖。
他露出的粗壮小臂上,那一条黑色波浪海蛇刺青在昏暗的闪电光芒下显得格外狰狞。
柯庆祥身后跟着两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黑潮堂打手,手里各自拎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条开山刀,嘴里嚼着槟榔,满地乱吐着猩红的汁水。
【哎呀,语晴妹子,这大风大雨的,怎么把门锁得这么死?】柯庆祥一见到从地下室走上来的沈语晴,那一双浑浊而贪婪的三角眼立刻在她那半遮半掩的丰腴娇躯上狠狠剐了两眼。
他吸了吸鼻子,肥胖的脸上堆起令人作呕的谄笑,【瞧瞧你这身打扮,穿得这么骚,该不会屋里藏着野汉子吧?】
沈语晴双手抱胸,刻意用手臂将那一对硕大的雪乳挤压出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薄怒与慵懒:【柯堂主,大半夜带人砸烂我海月庄的大门,这就是黑潮堂对待孤儿寡母的规矩?我男人尸骨未寒,你就急着带人来抄家了?】
【少跟我提那个死鬼!】柯庆祥脸上的假笑骤然收敛,重重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槟榔渣,阴狠地向前逼近一步,【沈语晴,大家都是明白人,少在那里装纯情烈妇!当年阿豪私吞了组织一批洗钱晶片和公海走私坐标图,结果自己掉进海里喂了鱼。老子忍了你三年,今天外面九头蛇的洋鬼子开出一千万美金要那批货,你要是识相,就把东西乖乖交出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语晴冷笑一声,身子微微后撤,【他死之前什么都没留给我,这栋破洋馆就是他留下的全部东西。】
【放你妈的狗臭屁!】柯庆祥怒骂一声,猛然跨步上前,粗糙肥厚的大手如鹰爪般一把抓住了沈语晴单薄的晨袍领口,用力一扯!
【撕拉!】
原本就破损的晨袍领口再度被扯开大半,沈语晴左侧那团白腻硕大的雪乳瞬间弹跳而出,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晃动,粉嫩的乳晕与充血硬挺的乳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三个男人的视线中!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柯庆祥眼中爆发出浓烈无比的淫邪欲火,伸出肥腻肮脏的手指就要朝着那团雪白的乳肉抓去,嘴里发出下流的喘息,【既然不肯交货,那就先让老子替阿豪好好疼疼你!等老子把你这身皮肉干烂了,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沈语晴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拼命扭动着身躯试图后退,但两名持刀的打手已经狞笑着围了上来,挡住了她的所有退路。
就在柯庆祥那只肮脏的大手即将触碰到沈语晴雪白乳房的千分之一秒——
二楼回廊的阴影中,一道如黑色猎豹般的精悍身影悄无声息地凌空跃下!
【轰!】
陆震的身影宛如从地狱降临的修罗,双脚沉重无比地踏在地板上,强大的下坠力道将桧木地板震得寸寸龟裂。
未等三人反应过来,陆震的右臂已如钢铁长鞭般撕裂空气,瞬间扣住了左侧打手握刀的手腕!
【喀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爆裂声在客厅内清脆响起!
那名打手的手腕被陆震以极其恐怖的寸劲反向生生折断,森白的腕骨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