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娘鬼鬼祟祟的收拾完房间,又轻手轻脚打开柜子把布包裹的东西放到最里面。
一想到昨晚自己竟然高潮疲累到睡着就有些羞耻。
她低低呢喃着:“真是太贪了呀,怎么可以没节制成那样!”
越想,窈娘耳根子越烫。
平复了半晌气息,窈娘这才整理好衣服,照照镜子准备出门。
说来也奇怪,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觉得确实比之前气色好了不少,整个人都精神了。
难道林大娘说的是真的不成,她竟真是天生的浪荡身子,离不得男欢女爱吗……
窈娘有些发愁起来。
若是真与性命相关,那她岂不是要提前做好改嫁的准备了,总不能日日与那木头相伴。
窈娘想着,有些心烦意乱。
林恪下月就要去院试,院试一过便是正儿八经的秀才公了,这个名头只怕多少大户人家都会抢着来巴结,到时候她也算差不多完成任务了。
林恪十几岁了,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早与他分开更好,只是也不能太过急躁,还得再守孝过半年,她相看人家才能名正言顺,不会惹人闲话。
至于她出去怎么过活,相信林恪也不会太为难她这个嫂子,林家铺子她费了不少心力才经营起来,但终归是林家的产业,不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要些银票独立出去租个铺子做个吃食生意,应该不成问题。
细细思索着未来,窈娘觉得现在就应该慢慢的把铺子的事情多交给林恪,让他熟悉起来。
窈娘推开门走了出去,见林恪已经起了床,厨房里也升起了炊烟,她有些意外。
“阿恪起怎么这么早?”在书院里学子们熬苦功休息的并不好,回家了应该多睡会儿。
林恪望着她,并没有立即回答,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昨夜又有些梦魇,好似有声音在我耳边吵,睡不安稳便早早起了,饭已经做好了。”
窈娘在林恪眼神停留在自己脸上时就已经极其不自在了,更别提听到他接下来的话。
她心如擂鼓,脸颊发烫,低下头不敢看林恪,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错开林恪,脚步匆匆往厨房里去。
差一点又被林恪察觉到了,窈娘心中暗自庆幸林恪以为只是梦魇而已。
两人沉默着吃了早饭,林恪却并没有如窈娘意料中回书院,而是留在了家里。
窈娘有些奇怪,林恪解释道:“纵使不请客庆生,你一人在家也太过冷清了些,我留下来陪你。”
窈娘心中有些感动,又有些别扭,不知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