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老屋,陈年的木板隔墙,只要没睡,隔壁的动静总能清晰入耳。
房间内只有一丝丝微弱的月光照进来,林恪坐在桌案前,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之中。
淅淅沥沥的水声,扰得人心神不宁。
他想起饭后,他说要洗漱,她便躲在房间里不敢踏出一步,只怕也是什么都能听见的,也不知是何表情。
水声渐缓,人似乎踏出了浴桶,悉悉索索擦起身子来。
林恪闭上眼睛,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窈娘的身影。
也不知过了多久,静谧的空间里,突然响起一声如猫儿般的呻吟声。
林恪猛地睁开眼睛,目光灼灼似能穿透木墙。
她究竟在做什么?
窈娘也不想如此放纵自己的,可是身体里那种渴望又空虚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特别是想到屋子里有了那么个能解渴的玩意儿存在。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忍不住胡思乱想,犹豫着犹豫着,东西已经握到手中了。
想起白日里林大娘说的那些话,她心旌一动终是没忍住诱惑,拿了润滑的油脂涂抹在了木头肉棒上,抵在了自己潺潺流水的淫穴中。
毕竟久没有真东西进过里面,初时刚抵上就让她渴得身子发抖。
这肉棒又冷又硬,一寸寸的抵着蠕动不停的穴肉往里进,久违的硬实饱胀感让她失了神,便耐不住的毫无节制的慢慢扩充到极限。
刚整根没入,就胀得窈娘小死一回,抖着身子跪坐着床上淅淅沥沥的喷起了淫水。
肉棒抵住床板,她坐在整根肉棒上高潮的无法动弹。
双臂撑着床面,低头看着腿间自己淫穴整根含住喷水的画面,没有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丝呻吟。
比起快感,惊慌也只是一瞬,窈娘没办法思考太多,只能停在那享受肉棒的插入,等着这一阵快感过去。
身子恢复了力气,还是不够满足。
这东西已经插了进来,底线已破,窈娘哪还思考得了那么多,只想承受更多。
她双臂撑在床面,跪坐着抬臀又往下沉,一下下整个肉臀越抬越高腰肢越摆越快。
肉棒固定在床上,摇晃着插入了她的淫穴。
整根肉棒都被她磨得湿润水亮,进出畅通无阻。
窈娘胡思乱想起来。
怎么会这样呢,自己是在太淫荡了,就一根木头玩具,都能骚浪的离不开,自己玩自己的淫穴,玩出了高潮,喷了那么多水,腰肢好像不会酸一样,不用自发控制都在动。
窈娘又羞耻又喜欢,闭上眼睛,到最后软了身子,趴在了床上,失了魂,只余屁股还在不依不舍的慢慢抬动吞吐着肉棒,淫水喷洒的淋漓不尽。
她就这样疲累的含住肉棒昏睡了过去,嘴里无意识发出细弱的呻吟。
林恪浑身如火烧一般。
握住扶手的手掌指骨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晶莹的汗珠顺着喉咙往下滚落,丝丝痒意便随着隔壁的呻吟扰进了他心里。
再蠢的人都知道隔壁在做什么。
她到底是迫不及待用了那个东西,竟舒服成这样,完全控制不住声音了。
木床咯吱作响,频率越来越快,猫儿一样的叫声也高亢起来。
林恪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想把所有画面都抛出脑海,却徒劳无功。
他自嘲的笑了笑,低头看见腿间的反应,苦笑一声,渴盼着窈娘早点结束,好让他尽快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