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没入完全无法满足,窈娘大着胆子又探进去一根手指。
堪堪含住两根手指,窈娘就承受不住般软软靠在合欢树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甬道肉壁在不断收缩蠕动,吸夹着手指往里进。
久违的充实感让窈娘满足的低声呻吟,手掌捂着淫穴,手指加快了速度进出起来。
林恪浑身的热血都往下涌,再强大的自制力看见如此场景都会溃散。
他侧脸紧绷,牙关紧咬,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气才勉强挪动着步子往后退,离开了宛如深渊般吸引着他的窗扉。
月色下妖魅一样的人物过了很久才彻底潮喷释放,她不知有人把她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只是有些满足,有些意犹未尽,又有些胆战心惊的鬼祟的四处张望,收拾完残局匆匆进了屋。
天明,一切潮湿又回到原点。
窈娘不知道她隔壁住着的人一夜未睡,她推开门照常去厨房做早饭,路过隔壁房门时莫名有些心虚,下意识往合欢树上晾晒的外衫看去。
她没有把洗干净的小衣亵裤晾在外面,免得林恪撞见尴尬。
窈娘摇摇头,把昨晚月下自渎的荒唐事抛诸脑后,又把餐食放在院子石桌上,转身敲响了林恪的房门。
“阿恪……”
刚出声,房门就开了,窈娘一愣,随即笑着抬头,端出一副长嫂如母的慈和样子。
林恪面无表情,淡淡瞟了她一眼,觉得她那副样子十分别扭,转身把架子上水盆端上,绕过窈娘走进院子倒了水,又回头看着呆愣愣的窈娘,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你还站着干什么。
窈娘咳了一声,连忙跑过来坐下,伸手替林恪添了粥,埋头吃起来。
两人吃饭的时候都一言不发,氛围安静的有些诡异,窈娘习惯了这样,并不觉得有什么。
其实她在心里还是有些可惜的,从前林恪是十分黏着她的,他又长得漂亮,乖巧懂事的弟弟,怎么会不讨人喜欢呢。
可惜归可惜,她也知道林恪如今性格大变沉默寡言的原因,因此觉得这般相处着也挺好,她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好顺其自然。
窈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等碗底都被他扒空了,才回过神来。
这时她才看见林恪一碗粥都没有吃完,她立时有些担心起来:“阿恪,你怎么不吃,是不合口味吗?”
林恪“嗯”了一声。
窈娘抬头看着林恪的脸,见他眼底有些疲惫之色,不由心中一跳,一时也顾不得担忧林恪了。
林恪这副模样显然是没有睡好,难不成昨晚他看见了自己……
想到这,窈娘顿时满脸通红,不敢与林恪对视。
虽然她把林恪当成弟弟小孩,可毕竟他长得这般高大了,正是知人事的年纪,若是他看见了,她该如何自处,他又如何想她。
会不会觉得她这个大嫂不知检点,轻浮放荡……
窈娘越想越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抬眼看林恪。
林恪看着窈娘低垂通红的脸颊半晌,才缓缓开口:“昨夜好似被惊醒了一下,睡得不太安稳。”
窈娘刚要松一口气,又听他继续道:“白日里检查检查院子里是否进了野猫,我梦里好像听到了野猫发情的叫声。”
窈娘刚抬起来的头又垂了下去,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跳再次乱了节奏,脸颊更红了。
她满脑混乱,实在听不出林恪到底是故意还是无意,总觉得他在暗示什么,又想着他还小可能不懂这些,急迫的张嘴想接话,刚张嘴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咳咳咳!”
林恪连忙起身替她拍背,关切道:“没事吧,你不用心急,恐是我昨夜梦魇听错了,我只是怕野猫进院子坏了那些花灯。”
看着脖颈耳朵通红的人,林恪缓缓勾起唇角。
明明他都这般高了,她还是把他当小孩,他就是故意惹她害羞着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