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如雪的女人在朦胧月夜里宛如妖魅。
她一身湿淋淋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曲线,挺翘的乳,凸出的乳首几乎一览无余,双腿修长笔直,腿间夹着手掌,纤细手指正对着发骚的淫穴轻拢慢捻。
大约是揉到了奇妙难耐处,女人颤抖着身子紧咬唇瓣,欲睁着眼睛,抵靠着树干,手指加快了动作。
她嘴边忍不住溢出了一丝呻吟,旋即又惊醒着赶紧闭了眼,脸蛋都汗湿潮红。
到极乐处,林恪看见了女人闭上眼睛张了开唇。
“郎君……”
这一声郎君让林恪骤然清醒,心瞬间跌到谷底。
她还念着大哥,就连自渎也是想着大哥来的。
是他妄念太深,他不应该有非分之想,更不能对不起大哥。
林恪抑制住情绪,刚想抬脚转身,却又听院中女人哎哟一声,紧接着又是嘶嘶吸气的声音。
林恪心头一紧,早把刚刚避嫌的念头抛到九霄云外,差点抬手推窗查看,好在他及时忍住了。
他看着院中的身影,见她揉着膝盖站起身,应是没有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可这一看眼睛又挪不开了。
只见女人紧张的四处张望了一番,确认没惊动邻里后,又朝他的方向看了过来,两人仿佛已经四目相对。
林恪呼吸一滞,心跳漏了半拍,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她并不能看见他。
窈娘感叹着刚刚那澡是白冲了,刚刚高潮过后身子发软没撑住软倒下去,身上全是水沾了地又脏了。
她无奈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刚刚那么大动静四周都没反应,多半是都睡得沉,于是更加放心大胆的动了起来。
隔着小衣亵裤到底是难冲洗干净的,还是脱掉洗比较好,特别是私密处那里刚高潮过喷了不少淫水出来,得好好的分开冲洗一遍,不然黏腻着难受。
她这般大胆的举动,完全被林恪尽收眼底。
只见女人弯腰躬身一寸寸褪下了亵裤,抬脚抽走了裤子,踮脚搭在树枝上,那一双笔直纤细的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还有那一处……
林恪从未真正看清过的地方,即使梦里也是模糊一片。
那里怎会如此诱人,肥厚的肉瓣紧紧闭合,上方探出磕颤颤巍巍的花蒂,真想分开那紧闭的一线看看里面到底是个怎样美丽的情形。
心底无法控制的起了这样卑劣的妄想,偏偏女人还浑然不觉的满足了他。
她靠着树干分开腿,咬着唇用手指微微分开了花瓣,让他看了个清楚。
呼吸渐渐沉重,林恪睁着墨眸紧盯着那一处,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起来。
极致柔软粉嫩的内里,穴缝还泛着晶莹的水光,刚手指放上去就酥麻一片,痒得靠在树上的女人轻哼出声,手指又下意识往里探了探揉了起来。
只是这样揉揉那里,她就那样舒服了吗,林恪想着,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到底是洗穴还是揉穴窈娘已然分不清楚了,刚刚才高潮过,里面正是敏感的时候,手指没有隔着布料,直接揉弄又是另一番滋味,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窈娘心知自己渴了太久了,又是正当年的时候失了夫君,自然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稍稍一弄就忍不住情潮。
她叹息着,闭上了眼睛,又开始享受起来。
只这一回她已经不满足于这样外部的刺激,纤细的手指往下一点点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