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什么,我在听啊。”
嘴上虽这么说,但他视线却又忍不住追过去。
因为刚刚在入境大厅擦身而过时,对方身上那股香气很特别。
不是一般女人爱喷的那种甜腻香水,是某种他没闻过的高级香氛,光一次就能记得。
看他那副屡教不改的懒散德性,中年男人还是忍不住开口数落:
“收皮喇你!不要返香港第一日就发情。”
闻言,笑面虎站旁边笑得肩膀发抖:“龙头,年轻人精力旺盛,理解下啊嘛。”
听到这句调侃,陈天雄顿时黑脸回呛:
“旺你老母喇,有前有后的哪种我没见过?”
说话间,几人继续往外走。
而在跟酒店接机电话联络的林舒雯步伐又加快,直到踩着高跟鞋经过航站楼出口某处翻修区域,她手里那只银白色旅行箱轮子忽然卡进一处破损地砖缝隙。
只听到“咔——”的一声,轮子不偏不倚,正好卡在失修的砖缝里。
女人脚步陡然一滞,黛眉微蹙,不信邪地又用力往前拽了一下。
没用,轮子依旧纹丝不动。
“Shit……”
她忍不住低骂,有些不耐烦地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将手袋往肩膀上一挂,双手握住拉杆位置,踩着三寸高跟鞋扎稳马步,咬牙切齿地往后猛地拉扯———
一下、两下。
就在她用尽全力准备来第三下时,那块水泥地砖终于出现松动,旅行箱也猛地脱出向前滑开。
然而,由于反作用力实在太大,林舒雯双脚重心彻底失衡,脚踝在高跟鞋上一扭,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哎——!”
女人惊呼一声,觉得自己即将狼狈倒地。
但下一秒,后背触碰到的不是冰冷地砖,而是跌进身后一个坚实胸膛里,令她不由自主恍惚了一瞬。
发丝掠过对方下巴时,那只银白色旅行箱已经滚出去半米远,而热心好市民陈天雄仓促接人的动作显然算不上Gentleman。
特别是其中一只手所处的位置,相当尴尬。
可这一刹那,掌心里只剩下丰满,柔软,自然,弹性十足……
叼…怎么会手感这么好?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停止流动,周围嘈杂的落地航班广播和旅客的喧哗声瞬间远去。
林舒雯低头。
陈天雄也低头。
两人不约而同,一齐看向那只淫掌不该出现的位置。
随即,整个启德机场航站楼内都能听见一声略显尖锐的暴喝:
“———咸湿佬!!!非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