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客厅里还留着昨晚的余温和气味，空调开着制热，轰隆低响。 我从地垫上爬起来，赤脚踩过冰凉的瓷砖进了厕所。 尿液排出去的时候带起一阵哆嗦，整个人清醒了大半。 往回走的时候月光正从窗帘的缝里泼进来。 小茹和笑笑抱在一起，毯子早被踢到脚边，两个人一丝不挂。 空调出风口的暖风轻轻拂动着笑笑散开的头发，那几缕发丝搭在小茹的锁骨上，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月光把她们的身体照得发亮。 笑笑的皮肤本来就白，在这层冷白色的光里几乎像一块未雕的玉，从肩膀到腰再到臀，线条流畅得像一笔水墨。 小茹的手臂从她腰上绕过去，掌心按在她后背，两个人的奶子贴在一起。 我的目光顺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