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转身继续往前走。
朱屿知道自己这样很不礼貌,可她就是忍不住要说这些。
她不想和叶知舟这个院长的儿子有过多的接触,她家的事好不容易才在单元楼里归于平静,她不想因为叶知舟,再次成为那些所谓叔叔阿姨们嘴里的谈资。
然而叶知舟又哪里知道那些曾经轰动法院的陈年旧事?
他只当朱屿觉得自己道歉道得不够诚心。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车,他忽然觉得这辆妈妈特意托人从美国买来的KleinAttitude,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中午家里没人,他也不想继续跟在朱屿身后惹她误会。想起昨天经过商业街时,好像看到过一家自行车店,叶知舟想也没想,便骑上了车。
因为心中有事,下午的课对于叶知舟而言,过得无比漫长。好不容易等到下课铃响,他便背起书包,先去了篮球场。
只是这一回,他不是去打球,而是等人。
篮球场是前往音乐教室的必经之路。今天早上,他听到了朱屿与音乐老师的对话,她说她跟着看看,就能把那个什么群舞学会。
叶知舟对跳舞没研究,小时候倒是被迫参加过集体舞,男孩女孩各围成一圈,牵牵手,转转圈。
朱屿所谓的群舞,应该就是那个吧?
他想。
如果是那种舞,确实坐着看看就会了。
也许是好奇心作祟,看到朱屿那束摇晃的马尾辫从篮球场外经过时,他便也起身往音乐教室走去。
他自然不会进门,而是绕到教室一侧,透过玻璃窗看看何为群舞。
好吧,他错了。
这所谓的群舞,并不是他以为的那种小学时男孩女孩牵着手、转转圈的过家家舞蹈,而是正儿八经的民族舞。
几个女生不知从哪儿拿来了绣着金线的大红手绢,手腕那么一转,便转出了一朵朵手绢花儿来。
不仅是手上功夫,脚上功夫也不少。
苏老师大概示范了几个动作,便让几个女生跟着学,可没一个学得会。
朱屿原本一直坐在一旁看着,不知是不是见她们始终做不对,竟主动站了起来。
垫脚、旋转,还有跳跃,她竟完整地跳出了苏老师方才示范的、而其他几个女生没能做出来的动作。
她这是要干什么?
打算残废吗?
叶知舟虽然不会跳舞,可是他会打球啊。
谁都知道要是手指在打球时吃了萝卜,或是脚扭伤了,都得歇息个好几天静养。
这个朱屿倒好,居然以毒攻毒?
叶知舟看不下去了。
他转身绕到音乐教室门口,冲着里面喊道:
“苏老师,张老师有事找朱屿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