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就对了嘛。”
我的双手重新复上了妈妈的肉臀。
我十根结实有力的手指陷进她那两团柔软丰厚到失真的臀肉里,粗粝的指腹碾过她的瑜伽裤布料,掌心感受着她饱满臀肉的温热和回弹。
我五指收拢,把两团软肉往外掰开了一点,又合拢——像揉两团巨大的面团——操,手感好得我头皮发麻。
“妈,你用力抱紧我。”
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贴着妈妈的耳朵。
妈妈咬着银牙,腮帮子咬出了肌肉的线条。
她的指甲掐进了我后颈的皮肤里,十指关节泛白,双腿缠在我腰上收得更紧了,小腿交叉扣在我身后死死锁住。
她胸前那两团D罩杯的软肉糊在我下巴底下,随着呼吸蹭着我突起的喉结。
她没有说话。但她缠得我更紧了。
我开始走动了。
第一步落下时,我的胯微微前后摆动了一下——赤裸的棒身在那道被臀肉包裹的蜜穴位置挪了半公分。
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刮过妈妈阴唇最柔软的地方,像一排粗糙的齿轮碾过湿软的面团。
瑜伽裤布料和棒身皮肤之间的摩擦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妈妈的呼吸抖了一下。
第二步。
我的胯又摆了一下,幅度比第一次大了。
棒身上最粗的几处青筋凸起刚好碾过阴唇分界线的位置,把那片最娇嫩的皮肤往外拨开又压回来。
沙沙声更清晰了,在安静的栈道上像蚕吃桑叶一样细密连续。
“嗯——”
妈妈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被压碎的闷哼。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
我的步子也有了节奏。
每一步都是一次完整的前后磨蹭——棒身往前往上顶,龟头顺着她的臀缝往上滑,硬挺的冠状沟边缘刮过妈妈阴蒂的位置时,她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然后棒身往后退,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从上往下逆向刮过刚才碾过的每一寸皮肤,把柔软的阴唇来回拨弄。
沙沙。沙沙。沙沙。
瑜伽裤布料和我的棒身反复摩擦发出的声响,和脚步声混在一起,在暮色笼罩的栈道上回荡。
我已经不需要借口了。
不是路不平,不是要站稳,不是颠簸——我在走路的节奏里,有意识地、一次不落地、用那根布满青筋凸起的鸡巴反复碾压刮蹭着妈妈股间最敏感柔嫩的那一小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