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往后退,但身后就是悬崖,她无处可退,只能更紧地贴着我,双臂抵在我结实的胸膛上撑着她自己的上半身。
我没有回答她。
我低下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妈妈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涨红的脸,嘴角缓缓扯起一个不紧不慢的弧度。
“妈,你给我坐好。”
只有六个字,没有“请”,没有“嘞”,没有谄媚的语气和讨好的笑脸。
我沙哑低沉的嗓音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妈妈愣住了。
“王迪,你——”她还想说话,细腰已经开始扭动了。
她拼命想把股间从我那根东西上挪开,上半身往左歪,臀部往右顶,双腿蹬着我的腰想撑起来。
瑜伽裤裆缝在我赤裸的棒身上蹭过去,肉棒上的青筋碾过薄薄布料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王迪,不要——你别——”
我看着她扭动的样子,忽然笑了。
现在的笑和之前所有的谄媚笑容都不同。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最后垂死挣扎时才会露出的、从容的、会心的笑。
然后我突然松开了双手。
没有任何预兆。
十根扣着妈妈臀肉的手指同时松开,两只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掌心朝外。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沉。
没有支撑了。
重力在一瞬间接管了一切。
她的臀部从托举的高度直直下坠,双腿从夹着我腰的位置滑脱,整个身体往后仰去——她身后是空的,身后是百米悬崖。
“啊——!”
一声短促的、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尖叫。
妈妈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万年级别的恐惧回路——坠落、悬崖、死亡。求生的本能比任何理性都快地支配了她的身体。
她的双臂猛地弹射出去,死命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十指扣紧,指甲掐进了我后颈的皮肤以及肉里。
她整个上半身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猛地贴了上去——胸前那两团D罩杯的饱满软肉结结实实地糊在了我的脸下巴和喉结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到完全摊开,从她的运动背心边缘溢出来,白花花的乳肉糊了我一脸。
同时,她的双腿在失重的恐惧中不由自主地弹起来缠住了我的腰,小腿交叉扣在我身后,大腿内侧的嫩肉死死夹紧了我结实有力的腰身。
而她股间——因为双腿缠上我腰的动作——被彻底打开了。
瑜伽裤裆缝正对着我那根赤裸的、粗壮的、布满青筋凸起的性器官,隔着一层薄薄的瑜伽裤布料,严丝合缝地挤压了上去。
妈妈的臀肉完全包住了它。
在她身体下沉、双腿缠紧我腰间的那一瞬间,我那根粗壮硕大的性器就深深地嵌进了妈妈的臀缝里。
她两瓣肥厚饱满的臀肉从两侧合拢过来,像两团温热的奶油将我整个棒身包裹包裹再包裹,严丝合缝地吸附住了每一寸皮肤。
棒身那层布满青筋凸起的粗糙表面,隔着妈妈瑜伽裤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合在妈妈温热敏感柔嫩的阴唇上。
没有任何位移空间。
我们母子俩肉贴肉——哪怕隔着布料,我那根东西的温度、质地、形状、每一颗青筋凸起的凸起角度,都像被浇铸进了她股间一样清晰无误。
我低着头,眼睛往下膘了一眼,视线被妈妈肩膀挡住了。
我不满地哼了一声,大手扣住妈妈肩头往下拉了拉。
妈妈的上半身往下滑了几公分,脸从我脖子根部蹭到了更低的位置,几乎埋进了我敞着衣襟的胸口,鼻尖全是我身上的荷尔蒙味道。
我又再一次看见了。
看见妈妈浑圆饱满的臀肉压在我胯上的样子——瑜伽裤绷紧后勾勒出臀肉的每一寸曲线,裆缝那一条线深深地卡嵌在我棒身上方,两团富有弹性的嫩肉从两侧溢出来,被挤得变了形,颤颤巍巍地抖。
我的嘴角一寸一寸咧开,露出一口洁白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