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妈你说啥就是啥——儿子哪儿敢嘞。”
我弓着腰赔笑,眼睛眯成两条缝,满脸的谄媚。我嘴上应得飞快,腰背微微一缩,装模作样地把胯往后收了收。
妈妈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我迈步向前走了。
石脊上的路面确实难走。
我每迈一步都要先用脚尖试探碎石的虚实,踩稳了才敢转移重心。
这种小心翼翼的步伐意味着每一步都有数不清的微小颠簸和晃动,身体重心在不同方向上反复微调。
而我的每一次重心微调,都会让妈妈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重新缩短。
前面是第一段缓坡。
我攀住一块凸出的岩石,腰背往上送了一下——惯性让妈妈的身体往下滑了半寸,她夹紧我腰侧的双腿被迫松开一线又合拢,臀肉从我胯上蹭过去,瑜伽裤裆缝和裤裆布料之间产生了一次短暂的、隔着织物的摩擦。
妈妈皱了皱眉,用力往上撑了撑,又挪回去了。
接着是第二段碎石路。
我脚踩的石头松动了,整个人往左歪了一下——妈妈吓得本能地收紧双腿,膝盖死死夹住我的腰,臀肉整个压上了我的裤裆,被我那个硬物顶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等我站稳了立刻又往上窜。
“妈,你抓紧嘞,这段路太滑了——”我嘴上提醒着,手底下的左手拇指从臀沟位置往里蹭了半分,沿着那道肉缝缓缓往下划了一道。
“你别乱动。”妈妈声音发紧。
“是是是。”
前方隐约传来了喊声。
“小迪——前面岔路走哪边——?”
是爸爸的声音,隔着好几道弯和茂密的灌木丛,听起来远远的、闷闷的。
我立刻仰起头,中气十足地朝前喊道:“走左边嘞,爸爸!过了那片矮灌木往上走就对了——!”
“妈妈,哥哥,你们快一点啊——!”是弟弟小迈的声音,他的声音尖尖脆脆的,从更远的地方传来。
妈妈张嘴就要回应,我却恰好在这时迈上了一块高处的石阶。
身体猛地往上一耸又落下——妈妈之前的防备被我这一颠冲散了,臀肉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我隆起的裤裆上。
我那根粗壮硬物从她两团臀肉之间挤过、滑出,隔着布料,密密麻麻的凹凸质感几乎清清楚楚地碾过了她股间最柔软的位置。
“啊——”
妈妈的惊叫从喉咙里冲出来,但不等她发出更多声音,就被自己咬断了——因为爸爸的声音可能还能听见。
她死死咬住下唇,脸颊通红,浑身又气又羞地发抖。
“妈,你要小心嘞,路不平——”
我的声音依然是谄媚无比,但我低着头时嘴角的弧度已经不是讨好的笑了。
我心里在暗自偷乐,眼睛里精光闪烁,像一只盯着到手猎物,猛咽口水的猎狗。
我听出来了——爸爸的注意力全在赶路上。
这个性格懦弱的城市中年男人,只顾着拉着小儿子往前冲,他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生怕多看一眼就要多面对一次妻子的抱怨。
而弟弟更是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前面好玩,催着妈妈快点跟上。
这山上,没人顾得上我们这边。
我心里有了计划,就更变本加厉了。
不再找借口的、刻意的小蹭小蹭被更放肆的动作取代。
我每迈一步都故意踩偏半分,让身体大幅度地左右晃动,妈妈的双腿不得不反复夹紧又松开来维持平衡,而每一次夹紧都让她的臀肉和腿根贴着我的裤裆碾压一次。
我的左手从臀底位置开始往里探,指尖够到了她瑜伽裤裆缝的边缘,拇指沿着那条线缓缓地、不轻不重地蹭过去,像在抚摸一条缝的边缘。
妈妈浑身一颤,腰部不自然地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