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妈妈臀肉中间挤进来,被两团柔软的软肉从两侧包裹住,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嵌进了温热的奶油里。
即使隔着四层布料,妈妈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粗大到不正常的直径、密密麻麻的凹凸质感、顶端那头压迫着她股间布料时产生的钝钝的硌痛感。
妈妈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
她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细腰不自然地往前扭了一下,本能地想把自己股间从那个硬物上移开。
但她的身体被我正面托抱着,双腿悬空无处借力,她往前扭腰的力道被自己的体重和地心引力打败——屁股又落了回去,两团软肉再次压上那根硬物,这一次压得更实,瑜伽裤裆缝几乎卡在了我那根东西上。
“嗯——!”
一声从她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是羞耻,是惊恐,是无法言说的生理不适。
她咬着下唇,脸颊烫得几乎能煎蛋,眼眶里泛起了水光。
她死死偏着头不肯看我,但余光里她看到我正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牙齿。
我也停下了手部动作。
我的左手不再揉捏,不再下沉,只是稳稳地扣着妈妈的左臀,五指微微收紧,把她的身体固定在这个姿势上——股间压着我的硬物,两团臀肉从两侧包裹着顶部,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胯骨。
我的右手攀上了最后一块岩角,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肌肉绷成一股绳。
一蹬,一翻,两人翻上了石壁顶端的平地。
脚落地的瞬间,惯性让妈妈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更深地糊在了我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压到溢出背心边缘,而她股间的瑜伽裤裆缝被我那根硬物狠狠撞击了一下——猝不及防的钝物打击,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到嘞。”我稳稳站住,声音沙哑里带着压不住的喘息。
妈妈几乎是立刻开口了,声音发颤,又急又硬:“放我下来——换个姿势——我不要——”
她的双手抵在我的胸膛上想推开,掌心碰到的是我的皮肤和底下紧绷的硬肌肉。
“放我下来。”
我没有动。
我的双手依然托着妈妈的臀肉,十指陷在柔软的肉里,拇指按在她的臀沟两侧,不松也不紧。
我低下头,眼睛从上往下看着妈妈那张偏过去的泛红的侧脸,看着她纤细的脖颈和锁骨,看着她背心被挤压后溢出来的乳肉的弧度。
我的嘴角往上一扯。
“妈您看看嘞——”
我没有松手,反而微微侧过身,让她能看到周围的环境。
妈妈偏着头,余光扫过去,心又沉了下去。
石壁顶端并不是平地,而是一条更窄更险的石脊,两侧都是陡直的崖壁,右侧的碎石松松垮垮地挂在边缘,随时可能滚落。
前方的路以一个令人绝望的角度继续上扬,表面覆满了湿滑的青苔和松动的碎岩,宽度不到半米。
“妈,你看,前面还有好几段这样的路嘞,换姿势不安全……这个抱法最稳当,儿子保证把您安安稳稳送到山顶。”
这个姿势——正面托抱——确实是目前唯一能通过的方式。
换回背姿的话,重心往后拉,脚下容易踩不稳。
若是放她下来走,她的脚踝肿得已经碰不得地。
妈妈咬了咬下唇,眼眶泛红地盯着前方那条窄得像刀刃的石脊看了好几秒,最终闭了闭眼,发出一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些许无奈的叹息。
“……走吧。”
然后她动了。
她把撑在我胸膛上的双手用力一撑,上半身往上提了提,腰腹绷紧,浑圆臀部从我隆起的裤裆上挪开——往上窜了两寸。
她两条修长的大腿不情不愿地收拢来,从虚搁变成了浅浅夹住我的腰侧,膝盖抵着我胯骨外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股间悬空了,和我那根东西之间拉开了一段微小的、却让她觉得稍稍安全的距离。
她低下头,视线冰冷地扫过我鼓胀的裤裆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又冷又硬,带着咬碎牙的狠劲:“臭小子!把你裤裆那玩意儿收好了。你要是敢有什么非分之想,你爸他就在上面等着,到了山顶我告诉他,看他怎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