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知岚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隔着布料的、剧烈的冲击和滚烫的温度,成了压垮她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还想继续,感觉自己也快要到了,那股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恨的灭顶快感,正从她的小腹深处疯狂上涌。
但沈知岚忍住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
她缓缓地、从他身上直起了身。
那张因为极致情欲而涨得绯红的俏脸上,已经褪去了所有的迷离与沉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胜利者般的、从容的微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狼藉的、黏腻的湿痕,又看了看儿子那张因为高潮而涨得通红、还带着一丝茫然的脸,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的戏谑。
“哎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长辈的嗔怪,充满了调笑的意味,“我们家的小男子汉,怎么就这么点出息?妈妈的‘辅导课’才刚刚开始,你就缴械投降了?”
她伸出那根白皙纤长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他那还残留着余韵的、疲软下来的欲望,然后,又在他的鼻尖上,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真不乖。”
她优雅地从床上下来,那件黑色的包臀裙早已被揉得皱巴巴的,紧紧地贴着她那丰腴圆润的臀部,将那片被儿子体液浸润的、深色的湿痕,以一种极其暧昧的方式,勾勒了出来。
她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摊开的教科书,像任何一个关心孩子学业的母亲一样,随意地翻了两页。
“好了,”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和端庄的、属于“沈老师”的语调,“‘福利’结束了,快去洗个澡,把这身弄脏的衣服换下来。”
“明天还有早课,不许再胡思乱想了,抓紧时间,好好学习,听到了吗?”
她说完,便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迈着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匀称的美腿,踩着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脚底还有点油腻腻的,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房间。
那道端庄、优雅、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的背影,与她腿间那片暧-昧的湿痕,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强烈的对比。
主卧的浴室里,水声哗哗。
沈知岚将自己整个人都浸泡在宽大的、盛满了温水的浴缸里。
她脱下了那身沾染了罪恶痕迹的、狼藉的衣物,那具成熟丰腴得惊心动魄的、雪白的身体,在温热的水中,泛起了一层诱人的薄红。
可是,她身体里那团被儿子亲手点燃的、又被她强行压抑下去的火焰,却怎么也无法熄灭。
刚刚被儿子那根滚烫的欲望在腿间疯狂摩擦时,那股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充实感…
所有的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春药,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疯狂流窜。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颤抖着,从浴室的储物柜里,拿出了那个被她藏在最深处的、玫瑰金色的的私人玩具。
她按下了开关。
一阵被水声掩盖的、极富节奏感的“嗡嗡”声,在充满了温热潮湿水汽的浴室里,悄然响起。
“嗯…哈啊…”
她将那高速震动的顶端,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最核心的所在。
“周叙…儿子…哈啊…臭小子…嗯…妈妈…受不了了…”
在极致的、混乱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幻想中,她闭上眼睛,用自己那只戴着婚戒的手,将自己送上了一场无人知晓的、孤独而绝望的欢愉盛宴。
晚上十点二十分,玄关终于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
周廷岳带着周清禾从外面回来。
周清禾背着书包,长发被夜风吹得微乱,刚进门便踢掉鞋子,踩着拖鞋直奔餐桌上的水壶。
她连续喝了半杯水,才发现客厅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沈知岚没有回房,正坐在沙发上批改试卷;周叙则在卧室里抱着书本背书。母子二人表面上各忙各的,实际上从门响以后便同时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