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开学季。
S大那栋号称全亚洲最顶配的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
前排坐满着削尖了脑袋争奖学金的优等生。
沈肆月推门而入的瞬间,整个阶梯教室莫名安静了一瞬。
学习?
那是什么需要低头苦读的东西。
对于沈肆月来说,学校不过是家里需要她按部就班走完的程序。
那些需要挑灯夜战、为了一场期末考抓耳挠腮的知识,在她这里从来都是私教团队变着法子直接喂进脑子里。
金钱堆砌出来的眼界与资源,让她的优秀变得轻而易举。
沈肆月拎着一只Birkin,随意挑了个的正中间位置坐下。
屁股还没坐热,周围几个平日里巴结她的女生就跟几只波斯猫似的,立刻围了过来。
“肆月,你暑假去巴黎看秀的那条高定裙子简直绝了!我看了照片,也就只有你能压得住那种死亡芭比粉……”
一个穿着一身名牌的女生殷勤地递过来一杯手作冰美式。
沈肆月嫌弃地看了一眼那杯咖啡:“什么杂牌子,看着就倒胃口。”
那女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却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陪着笑把咖啡拿开:“哎呀,那我等会儿让人给你重新买。”
周围的小团体里,有人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腹诽道:装什么大小姐,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
可腹诽归腹诽,当沈肆月漫不经心地从包里随手掏出一个丝绒小盒子扔在桌上:“拿着吧。”
那人忙不迭地接住,打开一看,是一条蒂芙尼的镶钻手链,少说也要两三万。
“谢谢肆月!”
其他几个女生看得眼热,纷纷凑上来讨好。
沈肆月也不耐烦地应付着,时不时扔出点什么小玩意儿,像喂鸽子一样随意。
那些价值不菲的东西在她手里就像不值钱的糖豆,她想给就给,想扔就扔。
反正她有的是钱,这些人不过是图她的钱,大家心知肚明,却又乐此不疲。
沈肆月目光随意一扫,突然落在前排几个正用隐秘且嫉恨的眼神偷窥她的男生女生身上。
那些人向来眼高于顶,总觉得自己有点才华、有点清高,私底下对沈肆月这种骄纵跋扈的大小姐咬牙切齿,一边拿她的东西,一边又忍不住在背后酸溜溜地骂。
真是一群喂不熟的穷酸鬼,又当又立。
就在这时,那个得到蒂芙尼的女生正在摆弄手链,“哐当”一声,不小心把沈肆月刚才随手搁在桌沿的一支口红给碰掉了下去,正好滚到了那女生脚边。
沈肆月正和旁边人说话,听到动静,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啧,没长眼睛啊?还不捡起来,给我擦干净,脏死了。”
那女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着唇慢吞吞地蹲下身去捡钢笔。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沈肆月眼尖地瞥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那抹怨毒与不耐烦。
哟?现在当面摆脸子给谁看呢?
沈肆月连废话都懒得多说,直接凑过去扬手就是清脆利落的一巴掌,“啪”地甩在了那女生脸上。
“啊!”那女生惊呼一声,捂着脸踉跄着跌坐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与屈辱。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