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颗龟头上的褶皱都像微型齿轮碾过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那一圈黏膜,碾得那一圈肉膨胀充血,从粉嫩变成绯红再变成深红。
慢慢地,她阴道口的触感在该变。
从最初的紧闭抗拒,到微微翕开,再到此刻——那一圈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吸附。
每一次龟头碾过来,阴道口就微微收缩、张合,像一张小嘴在试探性地吮吸,在测量抵着它的那颗球体的尺寸和形状。
肌肉记忆在做着妈妈的大脑绝对不允许的事——为接纳和适应这根异常粗壮的入侵物做预备工作,一毫米一毫米地扩张、软化、放松。
她的小腹传来了坠胀感。
不是疼,是下沉感。
一种从子宫深处开始的、往下坠落的、酸胀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滑。
子宫在不受控地下降,宫颈跟着往阴道口方向沉,产道在一寸寸地松弛——这不是她能控制的,这是三十七岁女人的身体被反复刺激后本能的受孕准备反应,是刻在基因里的、千万年进化出来的、面对强烈性刺激时的生理投降。
她感觉到了,牙咬得更紧了。
不——不行——不能这样——
淫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从阴道口边缘渗出的液体沿着龟头表面往下流,滴在我裤子上,啪嗒、啪嗒,在暮色里像漏水的龙头。
阴道口那一圈嫩肉已经蠕动得不像话了,被碾得又红又肿,每一次龟头碾过都微微外翻再内缩,吮吸声啧啧作响。
她还在坚持。
咬着牙,闭着眼,死命不吭声。
然后——
“小迪——前面是不是该往左拐——?”
爸爸的声音从远处山谷间传来,闷闷的,被山风打散了一半,但妈妈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所有肌肉同时收缩——小腿肌肉绷直,大腿夹紧,腰腹绷成铁板——阴道口那一圈被碾得肿胀松软的嫩肉也在应激反应中猛地收缩了一下,又骤然松开。
就是这一松。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腰胯猛地往下发力。
粗壮硕大的龟头,被阴道口那一圈刚松弛下来的嫩肉吞了进去。
撑开的——是撕裂感的撑开,阴道口被强行撑到了前所未有的直径,嫩肉被龟头的冠状沟硬棱刮着往里推,阴道柔软的肉壁被龟头顶着层层叠叠地往深处挤压碾平。
龟头刮过刚被碾磨了两百遍的充血黏膜,每一个褶皱都像微型锯齿碾过神经末梢。
“哦齁——!”
妈妈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的哼声——不是尖叫,不是呻吟,是某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经过胸腔被挤压变调的、像被人掐住脖子又松开的、野兽般的闷吼。
她的指甲掐进了我后颈的肉里,腰弓起来又砸下去,双腿在我腰上夹得痉挛,脚趾蜷紧到发白。
我的龟头嵌进她的阴道口的那一瞬间,妈妈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弓起的腰悬在半空,指甲掐住我后颈的皮肉里一动不动。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那种灼烫的、被撑开的、要裂开的胀痛把所有思维都烧成了空白。
我没给她恢复清醒的时间。
趁她失神,我的腰胯缓缓往下顶。
不是猛插,是顶。
一寸一寸地,像拧螺丝一样,把棒身往阴道里旋着碾进去。
棒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成了天然的螺纹——每往下碾进一截,那些凸起的青筋凸起就刮过阴道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肉壁,像一排钝齿轮碾过柔软的湿泥。
她的阴道内壁从没被这种东西通过,每一寸被碾过的嫩肉都在痉挛性的收缩——先是被动地被撑开、压平、碾薄,然后本能地回缩去包裹那个入侵物,紧紧吸住它表面的每一颗青筋凸起,填充进棒身褶皱的每一条沟壑。
“嗯——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