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的阴唇不想松开。
实在是吸得太紧了——她充血肿胀的阴唇黏膜牢牢地吸附在我棒身皮肤上,负压把两层肉咬得死死的。
我加大力道,把棒身从阴唇的包裹里一点一点往外拽。
黏膜被拉长了,阴唇边缘跟棒身一起往外扯出近一公分,像两片不舍得松口的唇瓣,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嫩肉被扯得变形。
“啵——”
清脆的一声响。
棒身脱离了阴唇的吸附,带着一声类似拔开瓶塞的闷响。
两层贴合的黏膜分离的瞬间,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缝隙里涌出来,拉着丝滴落在碎石上。
妈妈的阴唇在脱离的瞬间微微合拢又张开,像一张空了的嘴在翕动,充血的黏膜暴露在山风里,湿亮亮的一片。
我一只手捧起妈妈的右臀,掌心托着那团肥厚软弹的肉,手指陷进臀肉里固定住她的位置。
另一只手把自己的棒身往下压了压,粗大龟头对准了妈妈那原本紧闭、此刻已经因为一路摩擦充血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终于抵上了。
我粗糙的龟头,直接贴上了她阴道口最柔嫩的那一小圈嫩肉。
妈妈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我开始转腰。
不是前后顶,是转。
龟头以阴道口为中心,画着圈碾磨。
紫红色的龟头表面像一枚被烧热了的磨盘,沿着阴道口那一圈最嫩的肉旋转,每碾过一个点位就停留一下,用龟头最粗糙的部分反复磨那个点,然后再碾向下一个点位。
“嗯——啊——嗯——啊——”
妈妈的闷哼碎成了一串,龟头碾到哪里她的身体就抖到哪里,每一圈碾下来她整个人都在我怀里痉挛。
“妈,你想不想要?”
我停下了碾磨,龟头抵在阴道口正中间,不进不退。
妈妈浑身发抖,没说话。
她死咬着下唇。
银牙几乎要咬穿那片薄嫩的唇肉,嘴角的皮肤发白,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深红的齿痕。
她拼命摇头,散乱的马尾甩在我下巴上,碎发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不说话,不回应,不承认。
她的身体可以在背叛她,但她的嘴——她这张嘴——绝不会说出那个字。
我看着她倔强的样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那就慢慢磨呗。
我换了花样。
龟头不再画圈了,改成上下碾——用龟头最粗糙的冠状沟那一圈硬棱,从阴道口上方往下刮,龟头顶端的尿道口碾过阴道口正中央那一点点最嫩的肉时停顿一下,往下碾过阴道口下沿,刮到会阴的位置。
然后反过来,从下往上推,用龟头底部最粗糙的褶皱皮肤碾回去。
一来一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小圈嫩肉。
“嗯——嗯——嗯嗯——”
妈妈闷哼声碎成一串,从鼻腔里往外冒。
她哪被人这样碾磨过?
自己丈夫那根东西——中规中矩的尺寸、光滑的棒身、温柔得像挠痒一样的动作——跟眼前儿子这根简直是指甲贴和砂纸的区别。
粗糙的龟头碾在她全身上下最薄最嫩最敏感的那一小圈肉上,紫红的发皱纹路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同时在搓她的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