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下滑。衬衫的下摆被撩起来,他的手探进去,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腿间。
那里还是湿的。不是洗澡的水,是另一种湿。他的手指隔着棉布轻轻按压,找到那颗小小的凸起,打圈。
岑照微关了火。
锅铲搁在灶台上,她的手撑在料理台边缘,指节发白。
他的手指已经挑开内裤边缘,直接贴上来。
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更清晰——他的指腹有一层薄茧,粗粝的,碾过那一片软肉时,激起一阵战栗。
一根手指滑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
他的另一只手还揉着她的胸,拇指反复拨弄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衬衫还挂在她肩上,敞着,从后面看,能看见她的背脊在微微发抖。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里面慢慢弯曲,指节刮过某一处。
她的腿开始抖,膝盖发软,全靠撑在料理台上的手撑着。
他的手指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碾在最要命的地方。
她的内壁开始痉挛,绞着他的手指,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掌。
他忽然加快。
手指进出的速度变快,力道变重。
拇指同时按着外面那颗凸起,碾,压,揉。
三重刺激同时涌上来,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哭腔,在厨房里回荡。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内壁绞紧了他的手指,一股热液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淌到手腕。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下滑,被他从后面捞住。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料理台上。
料理台的台面是大理石的,冰凉的,贴着她光裸的腿根,激得她又抖了一下。
她低头看自己的衬衫——敞着,乳尖还硬着,小腹上有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裴聿珩站在她面前。
他还穿着睡衣,深蓝色的丝质睡衣,腰带松松地系着。
他低头看她,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动作很轻,和刚才在下面作乱的手指判若两人。
他把她的衬衫拢好,一颗一颗系上扣子。系到第三颗时停了手,留了两颗不系,锁骨和那个印子刚好露着。
然后他转身去热牛奶。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天之后,岑照微开始住进裴家。
行李是司机去搬的。
她租的那套小公寓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搬过来,放进这栋大房子里。
裴聿珩给了她一间独立的衣帽间,比她原来的卧室还大。
衣柜是定制的,实木的,推开柜门,里面已经挂了几件衣服——当季的新款,吊牌还没剪,全是她的尺码。
她站在衣帽间中央,转了一圈,没说话。
第一天晚上,她注意到房间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