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里安皱眉。
“什么?”
“Thisisprison。”
“不是。”
“CanIleave?”
“现在不行。”
“Thenprison。”
她说得很平静。
不像指控,只像完成了一次简单判断。
多里安握着咖啡杯,站在原地。
他的指尖有一点发白。
“监禁意味着你被剥夺基本自由,受到强制控制,并且没有合理的安全与法律依据。”
珍珠看着他。
“SocanIleave?”
多里安没有回答。
珍珠点了点头。
“Well。Prison。”
她转身走回餐桌。
多里安看着她的背影,似乎是想解释一下他的家并不能被称作“prison”。可最后,他还是跟了上去,说:“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
珍珠拉开椅子坐下,却没有碰早餐。
“多久?”
“取决于我们能否达成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安排。”
“你接受,还是我接受?”
“双方都接受。”
“CanIsayno?”
多里安停顿了一下。
“你可以提出不同意见。”
珍珠低头看着切成小块的草莓,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可以提出不同意见,只是不能说不。”
“我没有这样说。”
“ThenIsayno。”
“珍珠。”
“I’vealreadysaidno。”(我已经说了不。)
她拿起餐叉,叉了一块草莓。
“Thenit’sfinished。”
多里安站在桌边,看着她吃掉那一小块红色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