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穗凑过去看,屏幕上放着一批书的入库记录。
裴凛川指着其中一帧:“这批书是你之前买的。”
沈穗穗记得那一批,便宜的很,打包卖的。
沈穗穗低头看监控,破损的书籍混在新书里面很是显眼。
所以自己是冤枉裴凛川了。
沈穗穗有些不好意思
裴凛川倒是没打算深究。
把平板搁回去了。
“是工作人员不够仔细。没查出来。”
这么明晃晃的一个台阶。
沈穗穗自然是顺着下来了,换了个话头:“你在府城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么?”
裴凛川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单子,递过来。
沈穗穗接过去看了一眼。
那单子很厚,密密麻麻列了一大串。
她一行一行往下看——手工造纸,手工制墨,手工织锦,手工刺绣,手工锻造,手工制瓷。
每一项后面还跟着具体的要求,纸张要什么尺寸什么厚度什么纹路,墨要什么色泽什么气味什么形制,织锦要什么花样什么配色什么经纬密度。
这些东西,每一样都要大量手工成本。
她开口说了一句:“倒是准备得齐全。”
裴凛川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沈穗穗的目光在单子上扫到最后一行,停住了。
那一行写着:造纸技术。
她抬起头来:“之前简教授拿了那么多纸张过去,还没有破解出来制作办法。”
“你还要?”
裴凛川靠在椅背上:“那边的意思,可能是古代和现代的材料不一样。”
“就像是闹得沸沸扬扬的素纱禅衣。”
“专家死活复刻不出来,后来才发现。”
“我们现在养的是四眠蚕,个头大,吐的丝粗。古代用的三眠蚕,丝细得多。”
“不是织法失传。纤维结构变了。”
沈穗穗失笑。
“行。我试试。”
“不过这种都是不传之秘,我不觉得自己可以拿到手。”
她回到古代的时候,谢聿澈已经在客栈里等着了。
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顾清辞。
沈穗穗看到顾清辞,心里头咯噔了一下。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顾清辞朝谢聿澈偏了一下头:“我有话跟沈姑娘说。你自己去玩。”
谢聿澈不满地皱了皱眉:“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说?”
顾清辞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