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想证实他是否真的对对方有欲望,并且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想要这么做。
司机在前头用方言骂了好几句后才重新启动车子。
之后的路程,谢崇宜都跟乌珩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而乌珩只感觉到班长的话好像变少了,而且是从半路上才开始变少的,到最后快到目的地时,对方甚至一个字都不曾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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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崇宜先换了鞋,从乌珩手里把鲜花和鸟笼拿走后,才弯腰从柜子底下拿出了双新的拖鞋拆开给乌珩。
“不用新的。”乌珩认为不必如此客气。
谢崇宜则大大方方地打开鞋柜给乌珩看:没有多的旧拖鞋。
乌珩这才换上新拖鞋,进屋子后,他明显感觉到一阵冷清,就跟鞋柜一样。
“你家就你一个人?”
“他们都在首都。”谢崇宜伏在鞋柜上,打开鸟笼,灰鹦鹉一下就窜了出来,满屋子乱飞后,停在了音响上,“来帮我剪花枝?”
乌珩绕到岛台的另一边,谢崇宜拿来了花瓶和剪刀,乌珩将花束外面的包装纸一一拆开,看了眼那花瓶,“你只有一个花瓶?”
“三个吧。”
“三个也不够,吊钟一般都都不跟其他植物在一个瓶子里。”
“多的你带回去。”谢崇宜看着乌珩莞尔,“你就说是你朋友送的。”
乌珩想了想,点头,觉得乌世明他们虽然烦人但应该也不关心他的花是哪来的。
一抹灰影在这时出现,是那只灰鹦鹉,它停在了两人中间,左右转着脑袋。
“有名字吗?”谢崇宜问。
灰鹦鹉踱来踱去,“吃饭。”
谢崇宜置若罔闻,他垂着眼,想了半天,“既然成了我家的鸟,就跟我姓,叫小谢吧。”
灰鹦鹉如同被加冕了似的,张开翅膀,沿着岛台走了两圈。
乌珩欲言又止,直到谢崇宜问他怎么了,他才说:“这不是你自己的名字?”
“我是谢崇宜,它是小谢,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乌珩没觉得,就是个小名。
“你叫它一声,看它知不知道自己有了名字。”谢崇宜放下剪刀和玫瑰花,忽然饶有兴致地想要玩个逗鸟游戏。
这没什么。乌珩启开了唇齿,却没有发出声音,大抵他发自内心不认可用自己姓给鸟起名,有名有姓或许也能接受,但只有姓的话,谁知道叫的是鸟还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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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班长为什么要给鸟起这么个名儿?
正文小鬼蛇,番外小狗妹(我的表情怎么没有了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