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野就这么站在门口,黑眸沉沉地盯着江云离。
他又喊了一声,
“安安。”
江云离跟谢将时小声说了句抱歉,就起身小跑过去。
“你怎么来了……”
在要靠近萧行野的时候,江云离停住了脚步,缓缓朝后退了两步,与男人拉开距离。
萧行野现在身上的气质太危险了,很可怕。
“安安,过来。”
江云离眼睫轻颤,忍着惧意走近萧行野。
萧行野一把拽过人,手指捏上江云离的后颈,将人带进怀里,强劲的胳膊箍在江云离纤细的腰身上。
男人低头重重地吻了上去。
暧昧的水声混杂着少年挣扎的呜咽声,撩拨着室内每个人的心弦。
空气变得黏稠,湿热,攀附上人的皮肉,直往骨子里钻。
“唔……”
江云离被完完全全地禁锢在男人怀里,承受着男人带着浓烈妒意的吻。
所有人都低头跪着,没有人敢抬头看一眼。
只有声音在不断刺激着感官。
直到薛鹤眠闻讯赶来,跪地扣头,恭敬喊道,
“陛下万安。”
江云离被放开,早上出门前刚被蹂躏完的唇瓣此刻变得红肿湿润。
“安安,朕来为你做主。”
江云离的手被握住,与萧行野并肩站着。
“薛鹤眠,你当真以为,朕杀不得你?”
“微臣知罪……”
薛鹤眠没有想到萧行野竟然在意少年到了这种地步。
“很好,既如此,朕就亲自送你上路。”
“唰”的一声,宝剑出鞘,直抵薛鹤眠的脖颈,横切出一丝血痕。
这一幕让众人心中震颤不已,后知后觉地惧怕起来。
薛鹤眠都杀得,哪里还有他们的活路!
“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朕会给你留个全尸。”
就在利剑要划破薛鹤眠脖子的千钧一发之际,江云离白嫩的双手握住萧行野拿剑的手,使劲往外推,
“你要干什么啊!”
少年声音抖的不成样子,被吓惨了。
“朕都知道了。”
“欺负安安的人,朕一个都不会放过。”
江云离被萧行野吻的头昏脑胀,还没从被这么多人看着亲的羞涩中缓过来,就看到萧行野要杀人,魂差点都吓没了。
“不行!不能杀人!”
是,他们都很坏,都欺负了自己,但绝没到要人去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