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写一下,他的身体就跟着颤一下。
“这是我的名字,知道了吗?”
满玉哆哆嗦嗦咬了咬自己的口颊肉,欸了一声。
逻辑猫还是挺可爱的。
陆引冰没忍住,勾着他的下巴,在他晒得红红的小脸蛋上吧唧了几口,嘬得满玉缩脖子躲。
然后陆引冰伸手关了灯。
满玉觉得神奇,竟然不用人吹,吧嗒一下屋里就暗了。
不,现在应该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清辉皎皎透进窗来,寨子里土匪喝酒的吵嚷卷携着朔风轻飘飘地刮痧玻璃窗,床上也朦朦胧胧,土匪的身影也朦朦胧胧,趁着月光,满玉余光不着痕迹地打量对方。
确实和那些大娘说的一样,长得很斯文,真好看,也挺干净的,比想象中那种胡子拉碴臭烘烘的土匪要好。
他垂着眸吸鼻子。
满玉不知道他丈夫长什么样儿,也不知道他丈夫有没有这个土匪俊,虽然还没过门,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人已经是丈夫的了。
他对不起爹娘厚望,对不起未婚夫,对不起盛家的列祖列宗。
他要把清白的身子给了土匪,还要瞒天过海,带着这个秘密,带着这个脏了的身子嫁进盛家。
他就把自己当个尸体,挨过这一夜吧。
土匪亲他,吻他,拿枪在后面抵着他,他在抖,土匪就在笑,然后把头埋进他颈间,没了动静,像睡着了。
他身上很热,满玉没穿衣服,他感觉到丝绸睡衣滑溜溜的触感贴在他身上,像两个人肉贴着肉,确定对方不会继续做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钻出去,准备去拿自己地上的那些衣服,再换个别处睡觉。
他的清白,他的名声。
陆引冰根本没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他,直到满玉蹑手蹑脚快爬下床,他才伸手抓着满玉的脚踝拖回来。
满玉尖叫一声:“我,我不是要逃跑,别别杀我……”
陆引冰摸了摸他光滑的脖颈,咬了咬,不过瘾地揉他的腰和别处的皮肤:“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倒是能放你出去,不过你听外面,他们可都喝高了,月黑风高的,谁认得出你,寨子里多少没娶媳妇的兄弟,啧……”
他欲言又止,满玉吓得一哆嗦,直往他怀里钻:“我,我不出去了。”
陆引冰勾了勾唇,手指捻着他的头发缠绕,亲了亲:“我本来是想做个君子的,不过谁叫你乱跑呢,你看……腿打开点儿,我就蹭蹭……”
满玉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陆引冰一夜好梦,清晨醒来神清气爽,满玉则是挂这个黑眼圈,摇摇晃晃跟着陆引冰出去吃早饭。
寨子里昨天喝了大酒,红灯笼红绸子还没摘,土匪们大多都没醒,只有孩童互相追逐嬉戏,看见陆引冰和满玉,怯怯地叫一声大当家、夫人。
山上经过百十年的发展,已经和一座小村落差不多,虽然不能说百业兴隆,但也热闹,有开杂货铺的,有卖早点的,还有卖布匹衣裳的。
寨子里公厨的厨娘做饭粗,陆引冰特意从山下掳上来一家子专门给他做饭吃。
寨子里人大多口味重,他吃得清淡,所以这家早点铺子基本上就为他一个人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