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的夫人丢了!
跨马游街与琼林宴可才过去没多久,因着与“状元郎”三字挂钩,这事儿在京中传了个遍,有人关切,亦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偏生不巧,状元郎娶妻当日,恰逢摄政王府办喜事。虽说宴席那日,无人得见王妃是何模样,来自何处,但众人目光皆被这方吸引,更不知梁府那头发生了何事。
听翰林院人言,梁状元为此颇受打击,日日借酒浇愁,寥落消沉。
载着他夫人的马车在天子脚下不见踪影,多半是遇到了穷凶极恶的歹人,再想将人找回,难矣。
得此消息,摄政王震怒,当即调遣五城兵马司为状元郎寻妻,甚至愿赏重金,然而依旧是无果。
状元府少了位夫人。
不过无妨。
摄政王府,倒是多了位王妃。
新婚夜合卺酒中,含有催情之物,庄期不过被扣着咽了小半杯,身体便全然不受控制,淅沥沥化开。
仰身躺在大红锦被上,他双目浸红,面颊泪水斑斑,才听不进什么“换个夫君”的话,只觉荒唐。
本以为这登徒子必然要与他行夫妻之事,不想到头来只是褪了他的亵裤,施以唇舌。
庄期从来循规蹈矩,就是和夫君行房事,动作上也无甚新意,因而哪怕身中情药,都被这一举动吓得不轻。
思及自己竟在成婚当夜清白有失,庄期伤心侧首,一张素白小脸埋入红烛灯影,低低啜泣起来。
他越是哭,男人吻他越是用力。
“求求你,求你放我回去……我唔!我不是你的夫人……”
“是与不是,都不要紧了。”
庄期泪眼朦胧看来。
燕宥川起身,抬手轻抚过他颤抖的面颊,低声答:“夫人,你已回不去。”
燕宥川出身皇家,早年在外征战,立下功业无数,生性也随之定下:凡他看上的,不论是物是人,哪怕明抢也要夺来。
更不要说,他倾心之人先前的夫君,是那样不入流的货色。
合该换一个。
庄期被吻得浑身酥。热,理应该怕的,可男人伺候得他太舒。服,于是汗淋淋昏了头,双腿绞到一处。
胡乱喊:“夫君……夫君救我!”
燕宥川替他擦净,抱起他轻声哄:“夫君在这。”
一株更香燃尽,屋室内里余韵悠悠。
庄期眼前苍白掠过,猝然一怔,被情药蒙头,失了神志。
……
再睁眼,衣裳换了新的,柔软洁净,无处不合身,就连身下酸软之处都被人精细上过药。
门外天光大亮,吃力靠坐而起,庄期借日光环视屋内摆设,双瞳骤缩。
如此陈设……昨夜将他绑来,不由分说与他成亲喊他夫人,后来更是将他舔舐一空的登徒子,竟真是当今摄政王!
那声“本王”竟不是作假!
心下大惊,只觉大靖要亡。
他想逃,然摄政王府戒卫森严,他一个人,面对层层守卫,又怎么逃得出去?
无法,只得待到深夜,摄政王离宫回府,鼓足勇气恳求对方放自己离开。
“还请王爷放我归去,昨日之事……不要叫我夫君知晓。”说着,他眼眸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