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尚在试营业,客人不算多,omega信息素逸散并未造成太大影响。
郑成洋步履匆匆,着急忙慌打完电话摇完人,嗅着空气里丝丝缕缕的花香,总觉头皮发麻……照理说,这事儿应该和他没关系,就目前情况看,他处理得也够得当。
可他怎么就这么心慌呢。
真是奇了怪。
直到被众人仔细照看着上了车,庄期都还没有从自己“发情了”的事实中反应过来。
潜意识里,他还是总将自己当成曾经的beta看待,纵然知道身为omega会有特殊时期,但这个时期究竟会发生什么、感触如何,他一无所知,也全然陌生。
燕宥川一边开车一边与人通讯,语速极快。
听对面人说的话,像是燕宥川的私人医生。
庄期迷迷糊糊听了几耳朵,只确凿捕捉到一句“打抑制剂”。
打抑制剂。
那就是,不标记他的意思。
发情期的反应如浪潮席卷,最开始还只有不甚明显的一点,待抵达松香山,热潮已在体内积蓄翻涌。
庄期能清楚感觉到,此时此刻,就连从他口中呼出的气流都变得分外滚烫,不光如此,后颈腺体也随之升温,肿胀,完全不受他控制地向外散发阵阵气息,车座内部彻底被花香充盈。
这就是发情期吗?
庄期朦胧想,当omega真是不容易呢。
发情热钻透骨髓,庄期唇齿微张,想像小动物那样吐舌散热,他没什么力气地倚在车座上,身侧车门打开,燕宥川俯身,动作小心将他抱了出去。
或许是受他信息素影响,燕宥川双臂肌肉过分贲张,哪怕隔着外套,感触也分外明显。
庄期软绵绵挂在宽阔的臂弯里,侧头靠着坚实的胸膛,眼睫一撩,便能瞥见燕宥川此刻分外凝重的面色。
“燕宥川……”庄期细若蚊蚋,轻声叫,“我这样,会不会影响你?”
在得知消息第一时间就给自己扎了两针抑制剂,燕宥川将抱着庄期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喑哑道:“不影响。”
实际上,沐浴在前所未有浓重的花香里,燕宥川那被针剂压抑的残疾腺体,已亢奋到一种新程度。
腺体连接着中枢神经,是无可替代关键部位,抱着庄期的时间每多一秒,他经受到的精神刺激便多一分。
紧绷的神经已来到越界边缘,离崩裂仅剩一步之遥。
也可以说,现在的他,快被庄期的信息素刺激疯了。
如果可以,燕宥川真想不管不顾将怀中人摁到床上,用犬齿刺破那薄嫩的皮肤,再将属于自己的信息素,一股一股,源源不绝塞进去。
但这仅限于想象。
放在平日燕宥川都舍不得,更不要说眼下,庄期这样柔软脆弱。
“我好热……好热,”长睫不住颤着,庄期用细瘦手指抓住燕宥川衣领,求助也带期盼,“你帮帮我,好不好?”
燕宥川应声,加快步伐。
将人放在床上后,他折返房间,拿来一针抑制剂。
在医院见到庄期没多久,他便做好了准备,这是他手下的研究团队针对庄期的身体情况和信息素特制的抑制剂,副作用小到近乎没有。
庄期的鞋子在上楼一路被晃掉,见燕宥川回来,他抱着腿在床上倒退,浸满水色的眼眸倒映着燕宥川手中的针剂。
“你,要给我打针吗?”
燕宥川以为他怕疼,低声哄着:“别怕小期,不会很疼的,打完抑制剂热度就能褪下去了,你也能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