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期心脏一跳,眨了眨眼。
燕宥川重复:“庄期,我会在意。”
“我不想你被人恶意揣测,也不希望别人那样看你,”燕宥川直视着他,“我想要和你结婚,但这段婚姻只是一层保护,你可以选择留在我身边,或是去其他任何地方,在这段婚姻里,你完全自由,没有人能限制你。”
“我会给你足够的钱财、资源,你大可以去做任何想做的事。如果哪天你想结束这段婚姻,就算我的病没有好……我也会同意。”
预曦正立4
“我父母双亡,家中毫无阻力,在我身边你不需要迎合任何人。除此之外,我从出生到现在也没有交往过任何伴侣,一切崭新。”他说,“如果是这样,你愿意考虑我吗?”
“庄期,请相信我。我做事从不食言。”
庄期陷入了沉默。
一段婚姻要考虑的问题太多,关系磨合,情感变化,财产分割,每件都是不可忽视的大事。
最初和梁扉结婚时,虽然梁庄两家都很着急,但各项合同拟定签署,还是废了许多时间。
仅仅是梁扉便已经那样了,更不要说燕宥川,这个梁扉在他面前都要小心翼翼,谨慎恭维的alpha。
刚从一段极其失败的婚姻中走出,庄期其实还未做好准备,步入下一段。
更确切说,他甚至没有明天该做什么的准备……如果燕宥川没有出现,或许十几分钟前,他的人生就该划上句号。
可现在一切安排都被打乱了。
要答应吗?
要用他的信息素,去救这个alpha吗?庄期内心还在博弈。
这一切原因又是什么呢?
仅仅因为燕宥川曾经帮助过他,因为燕宥川的怀抱让他觉得舒服、安全,因为自己苦苦寻觅三年无果,妈妈到死都没有找到信息素百分百匹配对象的遗憾?
庄期安安静静抬起头,伸出手,想要摸燕宥川的腺体。
腺体处的皮肤AO身上最为敏感的皮肤,而对于alpha而言,这更是不能被旁人轻易触碰的禁地。
庄期神色单纯,不明白其中的意义。在过去三年,他从未主动触碰过梁扉的腺体,而此刻,他却主动碰上燕宥川的。
细白的手指在皮肤上轻轻划过,燕宥川浑身肌肉僵硬,仍是一动不动低下头,由着庄期碰触抚摸。
若是叫知晓内情在这,兴许会吓得原地晕倒。
这可是顶A的腺体!说是第二颗心脏也不为过,燕宥川居然就这么袒露着叫别人摸,简直匪夷所思。
摸完,庄期撑了一下燕宥川的大腿,从对方身上跳了下去。
怀中骤然一空,燕宥川很不习惯,目光追随看去。
庄期说:“你在这里等等我。”然后一头钻进了房间。
又过几分钟,他捧着一个盒子出来。
精致的丝绒方盒打开,里面是一枚栩栩如生的飞鸟胸针。
庄期开门见山问:“燕宥川,买走我的画,又给我送这枚胸针的人,是你吗?”
拍卖会上举牌买走胸针的人是1号,旁人说那是郑大少郑成洋,然而后来,庄期在画廊遇上燕宥川那天,并没有看见旁人。
相遇也许是巧合,但后来一幅幅被买走的画,却并非是偶然。
种种线索连缀,庄期心中一直有个朦胧的猜测。
如今,他总算可以对这个猜测进行验证。
“那个人是你吗?”庄期又问了一遍。
燕宥川没有刻意隐藏身份,承认道:“是我。”
庄期的神色一下变得很复杂:“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个胸针,还把我的画全部买走。陆云说,买家刻意提了价格,所以,那个买家也是你?”
“因为它很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