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佛爷啦,比如钱币制作……
江夏的同行着实有点多。
比如佛爷啦,比如钱币制作,又或者是倒斗的土夫子,孤独的美食家等等,那真是放眼望去,遍地都是同行。
当然,种类多归多,但江夏最熟悉的还是佛爷。
毕竟这技能获取的时间最早,至今都已经四年多了,而且其他同行数量远没有佛爷这么广泛,夸张点说,她平均下来都能做到一天见一个了。
就这个时间长度和接触度,不是最熟才不正常啊。
所以江夏一眼就认出来刚才过去的瘸子他不是人——啊不,他是个扒手!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扒手。
作为资深的行内中人…哪种资深不要管,总之,就跟在学校里待久了的老师一样,去别的学校看一眼就能确定迎面走过来的是老师校长还是教导主任一样,江夏也能轻松分辨哪个是刚入行的小绺,哪个是入行许久,技术精深的老荣。
甚至,她能更进一步,根据肢体习惯确定是用手指头的拥点,还是用刀片割包的青插,亦或者团伙分工作案中,负责吸引注意力的挡拖,动手的摸点子,和转移赃物的鱼鳔。
而这瘸子……
江夏眉头微蹙。
感觉上,像是个资深的老荣,可眼睛却又不东瞄西瞄,不像是要作案,八成有团伙,他已经是头目,只需要盯着,不用再亲自下场。
就是对方身上还有股颐指气使的劲儿,像是习惯发号施令,支使别人,被人捧着的样子,手下只有几个人的普通老荣可养不出来这气质,已经有点之前看场子老大的气势,看这样子,手下人数至少两位数,甚至有可能破三位数。
是条大鱼,超大的鱼。
江夏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以免惊醒对方,她打开水龙头,快速洗干净手,又回去拿上了水壶,再往回走,
车厢是密闭空间,隔一段时间去追倒不用担心跟丢,还能降低惊醒嫌疑人的可能。
拿着水壶,江夏慢慢的往前走。
果然,她在第七节车厢的连接处又看见了对方。
除了这瘸子,还有两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他旁边,三个人手里各夹着一根细长并带有滤嘴的高档香烟,目光警惕地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低声交谈。
又是两个老荣。
看江夏提着三个水壶过来,三人迅速止住了话语。
江夏步伐未停,她正常走到这三人面前,还有几步路的时候,目光先看着他们手中的烟,又顺势划过他们的脸,眉头微皱,十分讨厌烟味地向旁边跨了一步,才道:“同志让一让,借过。”
“哎好。”
闻言,年纪略小的那个扒手看了江夏一眼,立刻向后退到厕所门前,让出一条供人通行的路来。
这举止十分客气,一点都看不出扒手的样子。
江夏步伐不停,提着水壶就走了过去。
她刚走,就听见身后的瘸子又继续开口说道:
“好好干,下一站就到南岗了,回家也能舒坦几天嘛。”
南岗,那不就是滨市吗?
他们也在滨市下车?
江夏心中一喜。
这都是老荣的团伙,警惕性可比那些小绺强多了,自己车厢全转上一圈倒是都能把扒手找出来,但也会立马引起他们的注意,到时候他们跑了没法抓,围上来自己这边就两个人的,局势更没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