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下意识的手指动了动,指腹轻轻蹭过男人的侧脸。
秦罹身子一顿,眸底的掠夺感更重了,喉结滚了又滚,更深的埋进青年的掌心中,掩盖住自己那一刻舒爽到扭曲的表情。
他们俩在房间里待了很久很久。
抛开别的不谈,这一次很圆满。
而有了这一次,许昔流的经验值直线上升,下次被叫来的时候,就相当从容了。
以前许昔流来山庄,是雷打不动的一周来一次,除非秦罹意外生病。
但当签了这份协议后,他就变成了两天来一次,堪堪卡在秦罹食髓知味后忍耐的极限。
这就使得每一次过来的时候,秦罹看他的眼神都相当狼性,握住许昔流的手的动作也失去克制,次数多了,许昔流也有了心得,过来的时候,见到秦罹的第一面,就是主动把手递过去,让对方缓解焦躁。
两人配合的相当默契。
而随着日子过去,两人都各自有所放松。
最显著的表现就是,先前秦罹难受的时候,两人进行握手,还会正儿八经的在房间坐下来,像是进行一场会面似的严谨。但是之后,就不局限在一个地方了,书房有,客厅有,随时随地,甚至餐厅吃饭的时候,秦罹心念一动,也会轻轻覆上坐在他旁边的许昔流的手。
被突然握上来,许昔流也只是惊讶一下就放任了。
秦罹也像是心中的野兽挣脱牢笼似的,在许昔流的放任中越来越过分,懒得掩饰了,隔了几天再见到许昔流之后完全摒弃了克制和隐忍,急不可待的样子和他冷沉的气质相当割裂。
“。。。。。。钟叔说,秦先生最近的食欲大了不少,这说明身体在逐渐健康起来了。”
许昔流放松地窝在沙发上,腿上放了本打开的书,一只手闲闲的翻着书页,似看不看,和身边人聊着。
“是许医生的功劳。”
他旁边,距离极近的坐着名男子,目光落在青年翻着书页的白皙手指上,又收回,盯着青年的脸看。
秦罹说着话,手却还紧紧握着许昔流的。
许昔流闻言轻笑。
“不全是我,秦先生也努力了。”
秦罹立马改口:“嗯,是我们两个人的。”
“。。。。。。”
许昔流觉得这话有点怪,顿了下,又失笑。
他没再说什么,手中的书翻了一页,垂眸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大概是有了许昔流情真意切的帮助,时日一长,知道自己不再如最初那样难受的时候走投无路,秦罹心境平和了许多。就像一个饿久了的人,第一次吃到美味的食物后会狼吞虎咽,只顾着吃饱肚子,完全不细细品味,但当他接连几日都有食物,三餐正常一顿不落没有隐忧了之后,美味的食物再放在他面前,他反而会漫不经心的品尝,甚至挑剔起来味道好不好,想吃到更美味的东西。
秦罹现在就是这个状况。
他坐在沙发上,距离许昔流很近,看似老实,实际上晦暗的目光一直都有意无意的落在对方身上。
像阴暗的蛇,在算计着怎样缠裹上去。
如今已由深秋走向初冬,天气渐冷,随着金灿灿的叶子一片又一片的落下,半山腰上的树都显得光秃秃的,一片灰褐色,透出不少萧瑟清寒的味道。然而庄园这边,栽种的几乎都是常青树,园艺师打理的也到位,在初冬的时候,依旧满目绿色,让人看了心情都好。
奢华的别墅里,温度自然也要比外面来的暖和。
他的私人医生脱下了来时穿的厚重大衣,薄薄的羊毛衫暖融融的,依旧是浅色,修饰出劲瘦漂亮的身材,半高领半掩不掩地遮着喉结,反倒让人想拨开看看。青年坐在他旁边,姿态放松,有时会和他轻言细语的交谈,不说话的时候就垂着眉眼安静看书,一只手压着书页。
而不管是说话还是不说话,他的另一只手都自然的伸过来,让秦罹把玩。
秦罹两只手都握住许昔流的,这个距离和动作显得十分亲近,一般出现在关系极好的朋友之间,可他们满打满算,认识还不到两个月。
两个月,许昔流从原本的拘谨到现在的全然放松,不在意他的举动,完全是秦罹锲而不舍温水煮青蛙的成果。
秦罹的目光在许昔流脸上舔舐了一遍,又低头瞧着对方放在他掌心里的温软的手。
手指细长,指节分明。
指甲修剪的整齐圆润,皮肤也白,指腹和关节处还透着浅浅的粉。